虞歲還以為這話是挑釁,從梅良玉身后探出頭看去,見對方又沒有挑釁的意思,更像是相熟之人的調侃。
梅良玉站里面沒動“我修了要你們干什么拿錢辦事,別整天想著讓別人動手代勞。”
文陽軸和文陽岫兩兄弟聽后也沒有生氣,而是哈哈笑起來,眼神示意梅良玉身后的虞歲,揶揄道“我看你是想跟人在里面多呆會才不肯動手修的吧。”
“哎,這是可以當著人面說的嗎”
梅良玉冷笑聲,直接把龍梯關了。
龍梯上行。
虞歲問梅良玉“師兄,原來你還會修龍梯。”
梅良玉面無表情道“不會。”
虞歲說“會就是會呀”
梅良玉“不會。”
龍梯在三十九層停下開門。
虞歲出去,轉身朝梅良玉招招手“謝謝師兄,師兄”
話還沒說完,梅良玉已經先一步關了龍梯。
虞歲望著關門上行的龍梯眨眨眼。
她回到宿舍,開門的瞬間,聽見屋里傳來剎不住的說話聲“男子一樣在屋里走來走去像什么話”
似乎是聽見開門聲,對李金霜斥責的舒楚君扭頭看了過來。
虞歲總算見到了她的舍友們。
荀之雅背對著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邊不知是何表情。李金霜站在桌前,依舊是一臉沉默,站在門前的舒楚君是個看起來又甜又美的姑娘,眉眼間卻充滿驕橫。
李金霜沒有理會舒楚君,她將桌上的茶杯擦干凈后,端著水茶盤徑直回屋里去了。
虞歲看看回屋的李金霜,又看看還站在門口的舒楚君。
舒楚君哼了聲,也轉身回屋了。
虞歲想著跟站在窗邊的荀之雅打個招呼,誰知她也神色淡漠地回了屋里。
好吧,既然這樣,那大家都別說話了。
虞歲慢吞吞地開門進屋。
她坐在床邊看聽風尺,密文還在繼續污染太乙的通信陣,大概要到明天晚上才行。
虞歲閉目休息了會,片刻又爬起身坐起來,望著攤開的掌心嘆氣。
要到什么時候,她才能在晚上睡個好覺,不再被異火折磨。
梅良玉住六十七層,一零三六號。
這會已經是深夜,他開門進去,屋中燈火明亮,其中一道房門開著,從里面出來的是衣服穿得散漫寬松的衛仁。
衛仁掩手打了個哈欠,頭發睡得亂糟糟,扭頭看向梅良玉時,一只細小的黑蝎子正從他的臉頰爬去耳后。
“你就是住這兒的鬼道家師兄吧。”衛仁攤手笑道,“初次見面,我叫衛仁,以后咱們就好好相處吧。”
梅良玉以前是一個人住。現在多了個舍友,他倒是沒什么意見。
反正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把新舍友趕出去,再繼續一個人住。
虞歲昨晚睡得斷斷續續,見時間差不多后,才打著哈欠從床上起身,在屋中洗漱。
她能聽見外邊傳來的腳步聲響,還有倒茶水的聲音,顯然其他舍友們也在這個時間點起來了。
聽風尺微微發亮,是太乙學院發來的通知。
新入院的學生將統一進行基礎教課,按照分號到不同的習堂進行教學。
昨日黑胡子跟虞歲說了,基礎教課指的是五行陰陽、太極八卦、天干地支等,無論是兵法名醫,還是道農陰陽等,這些都是基礎,弟子必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