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擔憂道“我跟您過來,會不會引起飛昌的警惕心,認為您和星戎還有聯系”
她一開始是言瀾與的人,這一點完全不是秘密,她多次跟著言瀾與出席過一些場合。
薛錦行正歪在沙發上看嚴西老師的筆記,聞言道“我和星戎的關系本來就沒斷。就我和瀾與這種親密關系,以及往常表現出來的對星戎軍部的親近,僅僅被挑撥兩句,就和星戎斷絕聯系,你是飛昌你會信嗎”
原琉一屁股坐在薛錦行身后,憨憨搖頭“我肯定不信啊”
他拍拍胸脯,“醫師和咱們先生可是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哪兒那么容易反目成仇”
說完,原琉又反應過來“對啊,那他們不信任您怎么辦”
常思“”
她隱晦地看了眼原琉這種不知道是智商有問題,還是情商有問題。
薛錦行道“恰恰相反,這個狀態他們會更放心。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承諾過要留在主星,更沒有說我和星戎反目成仇了。我去主星參與項目,本質上也是為了瀾與。”
薛錦行翻了一頁筆記,語重心長道“我和元帥那只是觀念不和,我對瀾與是用情深重,我只是個沒有城府,不懂得人心險惡,白紙一樣純潔的藥劑師啊”
常思“”
原琉為首的傭兵們“沒錯”
常思麻木地看了傭兵們一眼。
星船的另一層
呂義方關上門,打開屏蔽儀。
聞允和衛文嗣都在房間里,呂義方低聲道“那些跟在未知待解身邊的保鏢各個都是好身手,有幾個看起來是軍部出身,難保沒有特工,那個助理常思根本就是言瀾與的人”
聞允瞇起眼睛“主星是我們的地盤。要不要剪掉他們”
衛文嗣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一共八個保鏢,無緣無故少一個,未知待解會立刻啟程回到星戎。”
呂義方也道“可是有這些保鏢在,薛錦行就會一直保持和星戎的聯系,他根本就不打算投靠我們”
衛文嗣道“他什么時候說要投靠我們了他是為了他自己,為了言瀾與,恰好和我們是同一個目的而已。你看要是星戎能同意這樣的實驗,他壓根不會看飛昌一眼。”
呂義方著急“項目完成前我們不能動他,那萬一他暴露我們的”
衛文嗣冷笑道“他太天真了,自以為拿到項目可以全身而退。但項目本身就是泥淖,他只要進來,就再也洗不干凈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沒有時間可以拖延,別說等下一個站在他們陣營的未知待解,老爺子可能連今年都熬不過去。
衛文嗣道“不用那么煩心,我們在主星的人手多,飛昌更是我們的地方,到了項目基地,未知待解一個人翻不出波浪。”
他一個藥劑師,就算等級高,身體素質超過普通人,在重重封鎖的基地里又能怎么樣
聞允若有所思地點頭,他們的想法基本是相同的。
但等星船落地時,一個消息炸在了他們頭頂總統親自發話,撥下來一隊人,甚至在飛昌集團的附近給這隊人租了一套公寓,由荷槍實彈的軍部管控,為的是保護未知待解的和安全。
而不出意外的是,主星的媒體對未知待解的到來大書特書,熱門話題在星船落地前就掛了三天兩夜,力求讓主星每一只陰溝里的耗子都知道未知待解來了主星。
到星船抵達主星時,主星的機器狗都能喊出未知待解的名字了。
這樣的聲勢格外浩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外賓訪問。
衛文嗣直覺不對,但無論他從什么方向推,主星的行為都是合理的親自來接星船的星長徑直擠開隨行團的所有人,親親蜜蜜地試圖拉住薛錦行的手,向他全方位解說了主星對藥劑師的優待。
這就是挖人的態度,許以各種福利和好處,甚至在政策上破例,只為留下薛錦行,星長似乎完全不知道飛昌暗地里的活動,還嚴肅叮囑了聞允一定要好好招待薛錦行。
薛錦行笑著和星長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