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待解突然到來,最后又與元帥不歡而散,離開時關門的動靜雖然竭力克制,但對于高級精神力者而言依然是非常明顯的摔門聲。
起沖突了
未知待解歷來與軍部交好,沈元帥雖然性格離譜,但至少脾氣不錯,能和未知待解有激烈沖突,大概是未知待解真的有暫住主星的打算吧
少將在桌子下的手緊緊攥起來,狂喜悄悄升上他的心頭大收獲藥方授權有了,未知待解本人也能揣走軍部這趟不給他大表彰實在是說不過去
少將雖然努力坐直身體,但耳朵卻恨不得伸到走廊外,視線不經意間掃過言瀾與時,被對方灰藍眼睛中的寒意鎮住,那目光在帽檐下幾乎是雪亮的。
少將心中凜然,強行壓住內心的喜悅,低頭喝了口桌子上的提取液飲料。
言瀾與垂下目光,他雙手平放在膝上,最終還是沒忍住揉皺了衣服。
他閉了閉眼睛摔門的這一聲就意味著計劃開始了。
主星訪問組離開時,他們帶回了機甲制造、融合藥物等涉及七個行業,總價值超過三百億星幣的合同,還有一個比所有合同加在一起都貴的人未知待解。
回程的時候
薛錦行從樓梯登上星船,港口的狂風卷起他的衣服,他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十分留戀,在他身后等待登機的聞允緊張地觀察薛錦行的表情,過了幾十秒,薛錦行輕輕舒出一口氣,不再遲疑,轉身登上星船。
聞允頓時放下心。
他還真怕薛錦行臨時反悔,等到了主星,進了飛昌
聞允低下頭,遮蓋住眼睛里的笑意那就是他們的主場了,處境顛倒,束手束腳的就會是薛錦行。
未知待解離開星戎,前往主星的消息一經放出,立刻引爆了星網上的討論。
雖然未知待解對外宣布是與飛昌藥企達成新項目合作,前往主星出差,于情于理都是正經解釋。但未知待解這樣身份的人離開星戎,無論如何都會引起外界的猜測。
而對于隨行團而言,元帥與未知待解談話不歡而散的事情已經在短短幾天內傳遍了整個訪問組和隨行團。
少將和特派員已經在瘋狂給上級打申請,想盡辦法在未知待解抵達主星前爭取到能留下未知待解的福利。
訪問組的信息傳到主星的時候,負責訪問組一切事宜的主星紀委全體人員都被這個消息打懵了,無數的議論飛滿紀委的上空,哪怕是洗手間的隔間里都能聽到相關話題。
“未知待解要來我們主星星戎能隨便放人”
“說是出差”
“我怎么感覺在做夢呢出差,跟誰合作來我們主星出差”
“是這次跟進隨行團的飛昌藥企他們手里有個項目吸引了未知待解,據說未知待解會在主星待到項目完成”
“那我們能不能”
正當紀委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一通來自總統辦公室的通話鎮住了整片混亂。
總統的秘書向紀委轉達了總統的意思,異常簡單直白地兩點“首先,請熱烈歡迎未知待解的到來,其次,向飛昌藥企派遣專人負責未知待解的生命安全。”
此刻,返程回到主星的星船上
薛錦行在保鏢的簇擁下穿過還算寬敞的過道,停在臨時收拾出的房間前。
薛錦行是跟著訪問組,以公干的名義出差,所以身邊一共帶了八個傭兵保鏢,還有一位助理常思。
他到了現在這個身份,出行有保鏢助理才是常理,所以他要帶人,誰都沒有意見。
星船上的人員將保鏢按照規定安排在薛錦行的房間周圍,助理常思和薛錦行都是單獨一間。
房間內
原琉拿著儀器,將整個房間里外的所有角落都掃描檢查一遍,確定沒有竊聽和監控,這才對薛錦行一點頭“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