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古秀華刷牙洗臉護膚,哼著歌好不快活。
臨出門前,她打開鞋柜,掃過鞋柜里的低跟鞋、運動鞋等,伸手從柜子黑暗中摸出來一雙八厘米紅色高跟鞋。她輕輕擦拭上面不存在的灰塵,開心地穿在腳下。原地轉了一圈,鞋跟在地板上發出嘚嘚嘚的脆響,聽得古秀華心情好極了。
她打開門,背著包出門去了。
而離開古秀華家后,白姜就去了旁邊的5棟,爬上五樓敲304的門。
時間還早,谷馨還在家里,她很快來給白姜開門。見她一手捂著腹部,用疑惑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白姜輕聲說“我知道你肚子上的秘密,可以放我進去詳細聊一聊嗎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白姜。”
“白、白姜你是白姜”谷馨震驚地瞪大眼睛。
不怪谷馨昨天晚上她肚皮上無緣無故多了很多傷,仔細看竟然全是字不止有她自己的名字,還有兩個陌生的名字。她一整夜無法入睡,一大早起來請假打算去山上廟里拜一拜,沒想到其中一個名字的主人竟然找上門來。
谷馨既防備又好奇,心中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緒。
“詳情我們進去談吧。”白
姜當然知道谷馨肚皮上寫的是什么字,其他隊友肚子上留的字她也清楚,大家一致認為這樣能讓白姜更輕松地跟失去記憶的他們搭上話。
就這樣,白姜依次找了5棟的谷馨,2棟樓的童洛,以及1棟的晏思雁,成功將信件送出去。
唯獨3棟的鐘敬煬并不在家,敲門沒有人應。
沒辦法,從晏思雁那里離開后,白姜又去了一次3棟502,再敲門還是無人應答。她看了看左右,拿出鐵絲撬鎖。
房門被撬開,白姜小心謹慎地進去查看她得做好昨夜鐘敬煬出事了的準備,哪怕以她對鐘敬煬能力的了解,那種可能性很低。但失去了所有記憶,乍一來到副本,這個時候是最容易出事的。
好在她沒在鐘敬煬“家里”感知到危險,也沒有發現尸體。
估計鐘敬煬昨晚沒“回家”。白姜去找物業要鐘敬煬的聯系方式,拿到手機號碼后她撥過去,響了幾聲后有人接聽。
“喂你好。”
是鐘敬煬的聲音他還活著
不可否認的是白姜松了一口氣,白姜用同一套說辭奪取鐘敬煬的注意力,并提出了見面的要求。
掛斷電話后,遠在公司的鐘敬煬若有所思。
昨晚他在公司通宵加班,打個盹的功夫發現身上不對勁,他請了半天假決定去看醫生,順便到最近的廟里拜一拜,沒想到收到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敬煬敬煬,怎么喊你都不應。”
鐘敬煬收回思緒,將手機塞進口袋里回頭看,喊他的是一個同事。
“陳哥。”
“你臉色好差啊,不是請好假了么,趕緊回家休息吧”陳哥擔心地說。
“好,我這就收拾一下回去了。”鐘敬煬笑著說。
“我正好麻煩你給我送點東西回家去,我加班好幾天沒回去了,你幫我把衣服帶回去給我老婆洗,再給我帶兩套干凈的回來吧。”陳哥不好意思。
“小事”鐘敬煬應承下來。他跟陳哥不僅是同事還是鄰居,陳哥是個工作狂,這一次的項目很要緊,陳哥還是小組負責人,他都通宵加班了,陳哥直接好幾天睡公司,特別拼命。
鐘敬煬背著自己的包,再提上陳哥的袋子開車回家。
爬上四樓,他來到陳哥家暗響門鈴,陳哥妻子是位家庭主婦,送完孩子上學后應該在家。
可是門鈴響了又停,沒有人來開門。
鐘敬煬又按了一下,站在門后繼續等待。忽然一種不安的氣息襲上心頭,他的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怎么會這樣
他不由得想起了電話里白姜說的話,對方說他撞鬼了,而她有辦法幫她解決難題。
看著面前普通的門板,他往后退兩步,決定將袋子放下,之后再給陳哥打電話讓陳哥自己聯系妻子
砰砰砰
門后突兀響起拍皮球的聲音,鐘敬煬腦海的警鈴更大聲響起來,他放下袋子拔腿就跑
前腳他剛跑,后腳門后就傳來模糊的聲音“是誰啊”
門咯吱打開,房內一片昏暗,隱約只看見皮球在跳動。袋子被拖進去,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