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嘴巴,雨獸開始叫,她邊叫邊卷著獵物逃離網的禁錮
高頻率的叫聲朝著四周席卷,離得最近的人痛苦地抱著頭捂著耳朵,很快鼻子和耳朵流出血來。
白姜離得遠,但也受到了聲音的沖擊,腦子里像炸開煙花,五臟六腑被攪得天翻地覆,她覺得惡心想吐,忙將窗戶關上,拿東西塞住耳朵。
這叫聲沒停,幾分鐘過去甚至還越來越近。
她之前遇見過捕獵隊抓雨獸,明明那些人離雨獸那么近都沒事,唯獨她藏在遠處卻受到沖擊,等進城后她自然得找機會打聽一番。原來那些人不是“天賦異稟”,而是吃下了特殊藥物。那些藥物價格不比藥水便宜,白姜也換了一些以防萬一。
不過此時白姜卻沒打算吃,還沒到那個份上。
雨獸的聲音越來越近,她整個人也越難受,幾乎蜷縮在地上動彈不了。
外城不少居民也跟她一樣,特別是住在一樓的居民,許多人已經七竅流血。
不知道過去多久,雨獸的叫聲停下,白姜緩了緩才爬起來,挪到窗邊打開窗戶往下看。
戰場就在這棟樓附近,她通過望遠鏡看見本就不太平坦的路面更凌亂了,破碎的水泥塊翻在路邊,有些尸體的殘肢散布各處,亂石的盡頭是一堆人,他們收束大網將雨獸綁起來,在大傘之下,好幾條噴灑管對著雨獸工作著,長尾巴脫垂在地上,時不時抖一下。
雨獸被抓住了。
白姜對雨獸有了初步了解,一眼看出那是一頭近乎完全形態的雨獸,只剩下頭顱還是人類的模樣,可見再過不久它的頭顱也將徹底異化。
管理處的人很快撤走,白姜目送他們離去,心像裹在一團沼澤里,不停下墜又喘不過氣。
她關上窗戶。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偶爾出去一趟,做出采購的樣子。
她沒有真的購買食物和水,但也打聽了一番物價。物價的變動十分夸張,居民們沒有安全的水可以喝,所飲用的水都來自內城,以前外城并不缺水,畢竟這里常年有漫長的雨季,水資源豐富。
但隨著雨季進行中,據說水資源污染愈發嚴重,凈化成本飆升,所以飲用水也跟著大漲價。
“去他娘的內城就是不顧我們外城人死活凈化的技術早在末世初年就出來了,結果現在水一年比一年貴,他們在內城享福,就靠搜刮我們這些普通人”有一次,白姜還遇見了示威游行,不滿現狀的人將交易所圍起來,交易所的保安直接機關槍掃射,霎時死了一堆人。
剩下的人倉皇逃跑,很快雨降下來沖刷地上的血跡,紅色的血水汩汩流入下水道,但多日雨水排水系統已經不堪重負,排水孔上面的積水已經來到腳踝。
白姜站在屋檐下躲雨,等雨停了再返回出租屋。
進入副本第二個月的月底,路面開始出現明顯積水。白姜出城一趟,發現圍繞著外城開墾的那些菜地全部被淹了,平時這里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著菜地,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路上搶掠的現象開始頻發爆發,白姜出門一次遇到三波劫匪,她不得不將大刀直接拎在手里,以作威懾。
某一天她跟唐曉蘭擦身而過,彼此都沒有認出對方的身份。兩人就像這街上最普通的行人一樣擦身而過。
被投放進副本的玩家們如雨滴入海,大家各自努力生存著,彼此見面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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