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看來住的是一頭母獅子,老丁那些人踢到鐵板了。”
黑暗中有一個男聲說“看來這個住客能住很久。”
“哎呀雖然租金已經收了,不過住久一點也好,我還挺喜歡這條項鏈的。”老板娘摸摸脖子上的金項鏈,“我巴不得她下個雨季也繼續住呢。”
“不知道是內城哪個家族的小姐,膽子也真夠大的,自己一個人就敢跑到外城來。我看頂多也是住這個雨季,不可能在外城久待的。”
雖然很粗糙地拎著兩個袋子,看起來很貧窮,但一個人的精神面貌是能夠透過臉看出來的。
那是一張經歷過風雨、堅韌又自信的臉,外城養不出那樣的神態,那必定是來自內城的大勢力才能培養出來的。
“也是,聽說內城有的家族培養后輩很狠得下心算了也不關我們的事,我把房子正經租給她,她能安安穩穩住下是她的本事,住不下也不是我的過錯。”
“今晚過后,附近的小混混不敢再招惹她了。”
“誰知道呢。”房東太太將燈芯壓滅,房間陷入黑暗中。
男人躬著腰對著白姜賠笑“尸體,都搬好了,我能走了嗎”
白姜搖頭。
男人眼中劃過狠厲,握緊拳頭。剛才是他們輕敵了,不設防之下才會輸,如果這個女的還要不依不饒,那自己也不會束手就擒
在他心中醞釀著狠意與殺機時,卻聽白姜說“你們的東西撿起來再帶走。”
男人恍然,知曉是自己誤會了,又擠出笑容“好好,我這就撿。”
白姜跟在他身后,平靜的眼神中掠過淡淡的殺意。
男人忙進屋彎腰低頭將地上的刀啊棍的撿起來,在撿起刀的瞬間,殺機頓生。
這個女人真傻,竟然給他這個機會,刀在手,似乎勇氣也全數恢復。他猛然直起身要往后襲擊去,刀刃在不太明亮的手電筒光中折射出白色的光。
他的殺意凝固在眼睛里,隨后被不可置信取代。
男人低頭看一眼胸口,一把水果刀插在自己胸膛處。
劇痛襲來,他張開嘴巴艱難呼吸,整個人向后仰倒。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并不是這個女人經驗不足在最后關頭心軟露出破綻,而是故意的露出破綻的是自己
可是太遲了,他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生命在快速流逝,最后映在他視網膜上的,是一張模糊冷漠的臉。
最后一聲巨響,夜晚終于歸于平靜。
白姜關上門,重新將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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