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開我,我把糖拿出來。”
怕她搞鬼,少爺沒答應,而是讓黑氣鉆進她掌心里。白姜松開掌心,剛從超市里拿出來的兩顆糖就握在掌心。黑氣卷起糖果回到少爺手心,那是兩顆普通的水果糖,包裹著透明色
的糖紙,能夠看見糖果是橙色的。少爺捏著糖果檢查,確定糖果沒有問題。
他最后問了一遍“你確定我們吃下糖果就會聽話還有谷馨,她也聽你的話”
白姜點頭,看向谷馨,谷馨也點頭“我聽白姜的。”
佩珍感慨“沒想到你們兩個現在感情這么好,讀書的時候白姜明明跟我關系最好。”
看不慣她這幅做作的模樣,白姜冷笑“我和你關系再好,你坑我的時候不是也沒留情面嗎,省省吧。”
佩珍被噎了一下,傷感嘆氣,少爺安慰她“別在意,我們和他們,早就一路人了。”所以不需要因對方的態度而傷心。
谷馨忍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
她心中也忐忑,想不通為什么白姜會提出這個要求,白姜不會無的放矢,是有什么線索被自己忽略了么自己跟白姜一直在一起,白姜得到的線索,自己也應該知道才對,到底是想到什么,她忽然呼吸一促,眼睛下意識要往少爺佩珍那里瞥去,可怕自己的眼神暴露出什么,她硬是壓下視線,連忙恢復呼吸的頻率。
趴在地上,谷馨豎起耳朵,聽著少爺那邊的動靜,臉頰因為激動而染上紅暈。
不知道谷馨心中迫切緊張的心情,少爺和佩珍決定吃下糖果。
見他們將糖果吃下,白姜雙手緊握,表情看不出什么,實則所有強烈的情緒都掩蓋在不動的眼波之下。
這是一場豪賭,跟少爺在蓮花塘見面的時候,傭人端上來的茶點少爺沒少吃。
跟佩珍見面的時候,佩珍也在她們眼皮子底下也喝了兩口茶水,在她們走之前,還即將喝下傭人端上來的藥。更別提在婚宴上,這對新人夫妻到處敬酒,喝了不少紅色的“酒”。
怎么看,這對新人都跟餐廳的客人們說的那兩句話對不上。
事到如今,白姜也只能賭一把
“進食”的“食”,也許是山莊之外的“食物”,她記得自己的背包里有一塊核桃酥,她當然沒去吃它,早就將它拋在腦后,自然沒帶在身上。不過她有超市,食物對她來說是最唾手可得的東西。
賭贏了就好,賭輸的話那就還綁定道具,解開她和谷馨姐身上的束縛逃跑。雖然在那對鬼夫妻手上逃脫的可能性太低了,但她還是無法直接放棄。
她看似平靜地看著少爺和佩珍,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普通的糖果含在嘴里,甜滋滋的味道虜獲了味蕾,佩珍愣了一下,覺得這股味道甜蜜又陌生。她下意識用牙齒將糖果咬碎,咀嚼著糖果塊,很快將糖果吃完。少爺不太愛吃糖,他直接將糖果咽了下去,連嚼都沒嚼。
夫妻倆都不覺得這有什么危險,只是一顆普通的糖果而已
毫無預兆的,少爺和佩珍同時僵立在原地。他們站在滿地的黑灰之上,穿著一身紅色的嫁衣,完好的半邊臉以及其他露出衣物以外的身體部位,如脖子、手掌等地方,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滴蠟般融化。
瞬息之間,他們身上的皮肉就全部流淌到地上,露出白色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