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少爺譽衡,到現在白姜也不知道少爺姓什么,連名字也是從佩珍那里得知。
少爺朝“老同學”笑了一下,低頭往下一攙扶,扶起了同樣只有半邊臉完好的佩珍。
佩珍和少爺一樣穿著喜服,只是一頭長而順滑的黑發并沒有做出配合喜服的發型,只齊順地披在肩上。
兩“人”一起從棺材里站起來,一身鮮紅色的婚服格外喜慶,客人們也相當配合,抬手啪啪鼓掌。
等他們站了起來,跨出棺材,白姜發現兩人露出身體外面的部位只有半邊臉是骷髏,好像“進化”到一半能源不足,或是原料不足,所以作品殘缺。
她清晰地認識到,她和谷馨姐,以及對面的秋毅然和鄧邵,就是缺少的那部分原料。
現在,那對新婚夫妻為了補足臉上僅剩的缺憾,就要來取他們需要的原料了。
客人們也隨著這對新人的動作齊刷刷看過來,白姜這一桌成為了全場的焦點,秋毅然和鄧邵對此毫無感覺,光是看著她和谷馨已經無法滿足他們洶涌的情緒,他們朝著兩人撲過來。
白姜跟谷馨知道他們無辜,但她們也無辜,為了自己的安全只能對他們下手。
瘋狂的秋毅然二人直接從桌子上爬過來,秋毅然被白姜拽住掄到地上,他仿佛不知道疼痛,伸手抱住白姜的手臂。不確定秋毅然是玩家還是nc,白姜不想輕易殺了他,后患無窮。
她拿出繩子在秋毅然二人出問題后她就從超市里拿出繩子,分給谷馨一根。
在她將秋毅然綁好時,谷馨也將鄧邵綁好了。兩人被綁在桌子上,實木大桌子被兩人掙扎的動作弄得哐哐晃動。
眼前的小危機簡單解除,接下來的危機卻不簡單。
白姜站起來看向前方,新人已經來到眼前。
少爺笑著說“白姜,谷馨,你們在和毅然鄧邵玩什么呢,今天是我和佩珍的好日子,你們可別玩過頭了。”
說話竟然很正常。
不過這份正常在他缺了一半肌理的臉上意味著怪異,白姜臉色僵硬,近距離看,少爺的臉更嚇人,完好與缺損的交界處,肌理扭動著,白姜看見期間有蛆蟲在纏繞鉆營,有一根蛆蟲爬到了少爺嘴角,被他用舌頭卷了進去。做出這個動作,少爺臉上表情不變。
“這是我們送賀的暖場節目。”白姜神色不動,視線從蛆蟲上移開。
佩珍仍舊笑得溫柔婉約,她臉上擦了粉涂了紅,原本該十分美麗,只是缺了一半臉龐,折損了美麗,添加了驚悚。她笑起來,只有一半的紅唇像殘缺不詳的血月亮“你們還是跟以前一樣愛玩愛鬧,不過還是快把他們松開吧,瞧
瞧,他們都受傷了。”
谷馨說“沒事,他們就愛這么玩。”睜眼說瞎話。
秋毅然大喊“白姜,我這么愛你,你明明也愛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鄧邵也大叫“谷馨谷馨你放開我,讓我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