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云蔚也被那種無法言喻的驚懼感壓迫,也許是剛才太過大聲喊話了,此時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白姜咽了咽口水“陳海珠,陳海玲在這里,她是殺了你兒子的兇手。”她空出一只手指向天花板的位置。
鐘敬煬差不多跟她同時開口,兩人的聲線重疊,說的話并不完全相同,但意思一樣。
陳海珠空洞的眼睛眨了眨,看向天花板。
陳海玲驚叫逃竄床單貼的簽名紙被撞擊發出沙沙聲。即使看不見簽名,白姜也知道肯定那些字肯定在一個一個減少。
她拿出自己那份簽名,鐘敬煬和進云蔚也一樣,以及從關思楠尸體上找到的簽名頁,她還動用了剩下的兩本,這才鑄造出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這個計劃,少了哪個人,缺了哪一份簽名都無法完成。
這是一次驚天大冒險,她定定看著門外的陳海珠,心臟在冰冷的沼澤里沉浮,是往上浮得到救贖,還是就此下沉得不到解脫,就看陳海珠的做法了。
是要襲擊玩家,還是襲擊被困在天花板的仇人,陳海珠會怎么選
許多想法在腦子里飛旋,但現實是門飛開后陳海珠只在原地站了兩秒,就大叫著撲上去她雖然還是人類的形態,但爬墻的時候跟一只壁虎沒有兩樣,迅捷無比,她爬上天花板,長舌頭刺進床單里卷起了陳海玲。
更加尖銳刺耳的叫聲響徹耳旁,白姜的腦子好像被炸開了,看不清任何東西。
陳海珠卷著陳海玲離開了。
三人從地上爬起來,鐘敬煬檢查一下床單,說“還剩下一個字。”
就差一點,只要陳海珠晚來一點,晚出手一點,陳海玲就將逃脫,現在回想起剛才的捕獵,頗有一種難言的跌宕與后怕,好在順利結束了。
“我們成功了陳海珠沒搭理我們”進云蔚松了一口氣。
谷馨從窗外爬進來,震驚“你們三個怎么在一起”
隊伍剩下的四個人終于順利會師了。聽白姜講解了剛才的行動,谷馨又震驚又向往“好可惜我錯過了。”
“還有一次機會。莊笑生。”鐘敬煬說。
“簽名不一定對莊笑生有用,而且簽名也不多了。”加上谷馨那一份才幾個字。
谷馨摸了摸鼻子“我遇見過一次莊笑生的斷手,我把它剁了放烤箱了。”
進云蔚夸她創新力強,豎起大拇指“有機會我也試試。”谷馨就笑了。
緊繃的空氣終于恢復了流動,大家湊在一起商量了下一個作戰計劃。
別墅里傳來一聲又一聲凄厲的慘叫,商討結束,大家側耳聽去。
“聽聲音像是在樓下。”
“也許是在車庫。”鐘敬煬猜測。
沒有再多說話,他們開始準備第二個計劃。
“莊笑生出現的時候總是零零碎碎的,要抓住他所有尸塊不容易。”
“不過似乎
也不難抓。”谷馨說。她剛開始也被肩上的斷手嚇一跳,可她很輕易就將其剁碎,過程中沒有遇到任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