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實驗體突然集體往后轉,齜牙咆哮,利箭沖刺。
白姜剛闔眸又睜開,見到這一幕她抓著刀快步走到出口往外眺望。
夜晚已經降臨,安全屋里沒有燈,墻體卻散發著光亮,估摸著墻面上涂有發光的涂料。
外面漆黑
一片,只有實驗體的眼睛在夜晚竟然泛著幽幽紅色,像深夜荒野中的狼群。
狼群的眼睛左右上下撲閃,白姜借此定位,判斷出它們正在圍獵。
有玩家來了
“是玩家嗎”白姜大聲喊。
“狼群”中,彭剛拔出西瓜刀,用力踹開猴子的尸體,他累得氣喘吁吁,好不容易找到安全屋,沒想到竟有一群猴子守株待兔
在聽見白姜的喊話時,他眼前一亮,只覺得這句話如同天籟,立馬揚聲回應“是玩家救命啊小妹大家互幫互助,回頭我也幫你啊”
白姜嘴角就有了笑,這人還挺機靈的。的確,她出聲表現出搭救意圖,為的也是結一份善意,畢竟她無法保證接下來六天里,每一次她都能率先進入安全屋,興許某一次被實驗體堵在外面的人就是自己。
能來到安全屋的玩家,不是武力值強,就是運氣好,之后總會有再次見面的時候,白姜決定結下善緣。
她快速跟吳佳等人說自己的決定,沒等他們做出應答就沖了出去。
吳佳咬咬牙沖上去,余江吐出一口濁氣,也提起猴子手臂。
其他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動。
不過多了三個人的加入,彭剛三人的壓力大大減輕。
終于找到豁口,三人沖出實驗體的包圍圈跑進安全屋。見猴子們停在外面,彭剛松了一口氣,剛想說些什么,出口處缺的那面墻從快速下降,眨眼間就徹底密封,將外面僅剩的幾只傷痕累累的猴子饑渴兇惡的視線擋住。
白姜走過去拍拍墻壁,再抬頭看,這面墻壁嚴絲合縫,看不出任何拼接的痕跡。她猜測,如果現在站在外面看這間安全屋時,只能看見一面完整的高墻。墻壁合攏了。難道今天遇見的幾次死路,背后都藏著一間安全屋嗎
在猜測著,彭剛已經緩過勁來,走過來跟白姜等人道謝。
“不用謝,下次換做是我們三人被困在外面,而你在安全屋里,希望你也能伸出援手。”白姜直視他。
彭剛拍胸脯“我彭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就放心吧對了這兩個叫曹若山和潘天妱,我們也是中途結伴的,之前不止我們三個人,不過你知道的,那些該死的猴子太多了”
“那不是猴子,是人。”白姜說。
這話一出,滿場寂靜。
吳佳有些恍然的樣子“怪不得我就覺得很奇怪,但不敢往人上面想,你是怎么確定的”怎么語氣那么肯定
“我做過一個副本。”白姜三言兩語將斗獸實驗室副本的內容說了,“所以我能一眼認出來。”
彭剛“嘶”了一聲,忍不住打量白姜,心中驚異不已。這么好看的女孩,想象不出來曾經也跟外面那些猴子、噢不對,實驗體一樣,那簡直看不出人形啊,渾身都是長毛,肢體動作也跟野獸一樣
白姜不在意玩家們的視線,只看向出入口的方向“你們進來后就封門了,是不是說明原先五十個人,現在只活下來我們九個人,亦或是在別的地方還有安全屋”她覺得可能性比較低,總共五十個人,副本不可能好心準備多個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