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姜也有所猜測,如果那么容易跑出去,這個副本就太簡單了。
那個路口七條路只是一個開始,幾條路之間有所交集,稍不留神也許會跑回。
幾句話的功夫,彭剛來的方向再次傳來叫聲,以及鋒利的爪子劃拉墻壁的聲音。
“跑”彭剛說。
不用對方提醒,白姜第一時間就跑了起來。兩人短暫相遇,再次分開。
遍地都是實驗體,白姜還算可以應付,剛開始還時常聽見遠處玩家的慘叫聲。
墻壁太高了,也許也十分厚重,無法聽出慘叫聲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聽起來十分沉悶縹緲。
白姜轉過一個一個路口,砍下一只只實驗體的頭顱,虎口撕裂疼痛,氣喘吁吁,汗水糅雜著實驗體噴灑到身上的鮮血,渾身濕透,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腳印。
眼前又是一面墻壁,她第二次進入死路。白姜掉頭重新跑,此時的她已經找不準方向了,這毫無規律的迷宮道路已經將她搞得暈頭轉向。
再轉過一個路口,她跟另一個玩家見面。
“后面的路不通。”白姜說。
來者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這條路也不通,我叫吳佳,結個伴吧”她是最早離開安全屋的那批玩家之一,手上有一把唐刀。白姜收回看向唐刀的視線,點頭“好。”
兩人強強聯合,對付起實驗體更加游刃有余。
時不時會遇見其他玩家,有的玩家會跟在她們身后,兩人都沒說什么,不會驅趕但也不會多看顧。
白姜拿出便利貼分給吳佳,面對對方驚疑的眼神她沒有解釋“拿去,貼在我們走過的路上。”
有了便利貼做記號,情況好了一些,至少再次轉入墻上貼有便利貼的通道時,能知道這條路曾經走過,然后選擇另一個出口。
“殺不完,根本殺不完。”又熬過一批實驗體的攻擊,吳佳疲憊地靠著墻,擦了擦額頭流下來的血,眼睛蒙上一層紅色的陰翳。
白姜也累得渾身肌肉酸痛,只覺得手臂都抬不起來了。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松開握住的刀,眼睛疲憊地下垂,耳朵豎起來聽著周邊的動靜。
滋啦滋啦
指甲刮擦的聲音再次傳來,她仰頭抬眼,實驗體再次出現在墻壁高處,壁虎一般飛快往下爬。
“快走”
一波又一波實驗體接連出現,白姜開始吃不消了。
吳佳說“好像數量更多間隔更短了”
白姜點頭“得趕緊找到出口,天就快要黑了”她擔心入夜后光線不好,陷入實驗體海潮中無法脫身。
出口到底在哪里這座高墻迷宮的正確路線到底在何處
“如果能爬上這些墻就好了,沒有工具啊。”吳佳望墻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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