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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說“二局定勝負,開始吧”
深吸一口氣,白姜很冷靜“好。”
這就是她需要先去外面學的原因了,赤雪跟胡宜蕊都說很擅長打乒乓球,因而不需要多做準備。
第一局,白姜輸了。
第二局,白姜險勝。
第二局,白姜險勝。
汗水從額頭流下來從下巴滴落,白姜炸了眨眼睛,有汗水淌進眼睛里,帶來刺痛不適,她隨手抹了一把臉,視線沒有離開對方的模糊人影。
心臟還在緊張跳動著,模糊人影慢慢清晰,變成白姜熟悉的工作人員的模樣。
周遭的霧氣也飛快消散,乒乓球館重新在白姜的眼中清晰,耳邊重新響起隔著一張桌子的近處,其他客人與工作人員對打時乒乓球在桌面上砸出的聲響。
她出來了
“工作人員”對白姜笑“客人,還要繼續打嗎”
“不打了。”白姜將球拍放在桌子上,“謝謝。”還給了小費。
走出乒乓球館的大門,白姜覺得籠罩在頭頂的沉重負擔終于退去大半,接下來就看今晚了。
她卡著飯點去餐廳吃晚飯,正好胡宜蕊跟赤雪也在,她們正在飯桌上對著筆記本電腦寫報告,見到她進來很高興“快去吃飯吧,好菜都快沒了。”
她剛吃到一半,檢隨軍也踏進餐廳,他說他所有項目都弄完了。
檢隨軍嘆氣“還好遇見了你。”他看著赤雪,“也是巧合,我先體驗的項目正好危險性都不太高,如果不是跟你交換了信息,我以在咖啡廳的經驗去泳池的話就麻煩了,誰能想到一個酒店里幾個體驗項目還會有截然相反的破題辦法”
咖啡廳不能砸玻璃,泳池換衣間卻要砸才能脫困還得是砸初始換衣間的鏡子墻才有效,太坑了。
在場幾人贊同點頭,大家心有戚戚,一起吐槽。
轉頭看一眼餐廳其他方位,檢隨軍問“你們有見到樊明了嗎”從早上分開后,他就沒再見到對方。
白姜等人搖頭,最后一次見到樊明是早上在電梯前。
“該不會是出事了吧”樊明看起來是個老玩家,聽幾個女玩家說,那個新人女玩家還活著,沒道理樊明會連新人都比不過啊。
“不知道,也可能是錯開了,畢竟有好幾個體驗項目呢,也或許他沒有體驗,就在房間里睡覺。”胡宜蕊說,“對了,還有單怡木,你有見到他嗎”
檢隨軍搖頭“沒遇上。”
“等過了今晚,明天再看吧,最后肯定要重新集合的。”赤雪淡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