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個客人彎腰正要丟保齡球,保齡球的高度就在鏡子里。
心中一動,難道等她變成保齡球被丟時,剛好能從鏡子里看見自己的頭顱
那可太荒誕詭異了。
照單怡木的說法,踏進這扇門挑戰就開始了,三人對視一眼,沒說話各自散開,白姜找了一條保齡球道,再看看旁邊架子上的保齡球,隨意拿起來一個掂了掂。
開始。
白姜第一個丟出保齡球,她沒有玩過這個,保齡球撞上求道盡頭的三角保齡球瓶堆,只撞到了四瓶。
瓶子復位后,她繼續嘗試。期間她少不得警惕四周,觀察其他兩個玩家。
陌生的nc客人還在玩,時不時還要接打電話,忙里偷閑勞逸結合,也沒有什么異常。
但幾乎是某一秒,在白姜低頭取保齡球時,視線就猛然下墜,視覺發生巨大的變化。想要轉頭卻不得,白姜只能移動自己的眼珠子,瞥見了不遠處墻面上的鏡子,以及鏡子里的自己。
她果然如同單怡木說的那樣,只剩下一顆頭顱
一雙手出現在鏡子里,輕柔地將她抱了起來。
在看見這雙手的時候,白姜的瞳孔微縮。這雙手只是影子模樣,并沒有“血肉”。可惜她的位置太低,無法通過鏡子看見這雙手的主人的臉。
這雙“手”摸索白姜的臉,讓她一陣惡寒。
幾秒后,“手”蓄力,將白姜丟了出去。
白姜聽見了風聲,眼前是飛旋的景象,她無法看清任何東西
她感覺到自己的頭顱在球道上快速滾動,到底不是真正的球體,鼻子或者耳朵等接觸地面時疼痛最甚。
不過這種痛苦在可容忍范圍之內,很快白姜就聞到了腐臭味,她做好心理準備,下一秒頭顱撞上東西
額頭劇痛
她的額頭跟一樣東西大力碰撞,她下意識閉眼睛,腐臭味卻撲鼻而來,存在感超強。
撞了一下還不夠,頭顱滾動的余勁繼續往前,又撞了另一個東西。
雖然閉著眼睛看不見,但白姜知道那是單怡木說的頭顱。
她不敢睜眼,理智讓自己別害怕是一回事,可這么近的距離接觸,她無法保證自己能夠保持冷靜,如果恐懼在瞬間飆升,她擔憂會很快將抓自己頭顱打保齡球的鬼手主人養出“人”形態。
沒錯,在看見鬼手的模樣時,白姜就明白這一關跟之前的差不多。惡鬼以恐懼為食,用玩家的頭顱為保齡球,必定是想要借此激發玩家心中的驚懼變成頭顱就算了,還要跟惡鬼頭顱碰撞,那種心理壓力不是開玩笑的
確定這一點后,白姜就覺得閉著眼睛不看。她心中還有成算,單怡木說了,要“全壘打”將所有由鬼頭顱扮演的保齡球瓶全部撞倒才能通關,這一點其實對她來說并不難。
只要超市能用
她試了一下,嘴里咬住了一顆糖。
成功了沒有手沒關系,嘴巴能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