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怡木被赤雪噎了一下,終于開始說重點了。
“就是鏡子,我不是發現墻面裝飾的鏡子有問題嘛,然后我就開始觀察,你們知道我看見什么了嗎”
單怡木驕傲自信,但并不是蠢貨,他一直偷偷觀察著鏡子,在鏡子再次有影子飛過時,被他的實現捕捉個正著。
他原本以為那是鬼影之類的東西,沒想到會是一顆保齡球。
“就是我玩的保齡球,當時我手里還抓著一個呢,還沒有往保齡球瓶那里丟。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不過暫時沒有危險嘛,我就沒在意。正好也玩了半個多小時了,我估摸著體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打算走,沒想到剛走出門,我就發現自己變成了保齡球不,是我的頭顱變成了保齡球”
說到這里,單怡木咬牙切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但靈異副本里發生什么都不奇怪,白姜問“道具無法解除你那種狀態嗎”
“不能我第一時間就用道具了,一點用都沒有,接下來的才是讓我最難受的,我的頭變成了保齡球,有一只手把我拿起來,往后往前一扔。”單怡木的臉色很難看,“保齡球嘛,當然是要撞保齡球瓶了,我被滾得頭昏眼花,根本看不清前面,然后就撞上了一堆東西,那根本不是保齡球瓶那是一整排人頭那些人頭都是惡鬼的樣子,有的歪臉斜嘴,有的腐爛生蛆,有的長著嘴巴要啃我”
單單是回憶那些畫面,單怡木就覺得惡心透頂,眼前這一盤美食一點香氣都沒有,全都變成了誘他嘔吐的腐爛臭味,酸水在喉嚨處翻涌。
原來單怡木進入的困境,竟然頭顱是變成了保齡球,被丟出去撞由人頭組成的保齡球瓶。
想象一下,自己失去軀體直剩下一顆頭,毫無自由,被人用力往外一丟,前面豎著一排人頭,那些人頭一個個猙獰可怖,兩者相碰,毫無遮擋
那副畫面光靠想象就讓人頭皮發麻。白姜也覺得滲人,頗有些同情地看著單怡人。
單怡木一臉一言難盡“真的,我這輩子就沒遇見過這么惡心人的事情,第一次被丟出去,我暈暈乎乎的,然后又被抓了起來,又被丟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途中他使用道具未果,心中惱恨至極,無可奈何之下開始琢磨脫困的辦法。
丟他的“人”,似乎是要來一次全壘打,每一次失敗這“人”都很不高興,下一次會用出更大的力氣將他丟出去。
打保齡球又不是力氣大就行的單怡木破口大罵,沒曾想就罵了幾句,那“人”脫鞋脫襪子,團吧團吧塞到他嘴巴里。
“”赤雪也忍不住露出同情的視線了。她懟是懟過單怡木,但懟過也就算完,現在聽單怡木說自己的遭遇,又同情又忍不住想單怡木這張嘴啊,的確蠻招人恨的。
說到這里,單怡木的臉又綠又白。
他忽然沒有心思說了,簡單兩句話總結“反正我最后找到辦法,自己調整滾動
的方向角度,搞了一次全壘打,把所有人頭都撞翻,然后我就出來了。運氣也是太背了上樓的時候遇到了檢隨軍說的鬼打墻,本來我有道具嘛,鬼打墻輕輕松松就能過,結果我心情不好,爬樓的時候沒注意,光顧著埋頭爬了,我以為到四樓了,就推開樓道門出去,發現不對的時候要回去,結果樓道門鎖了用道具也打不開”
說到這里他停下,看向白姜等人“我說了一個體驗項目了,輪到你們了。”交換交換,肯定要有交有換,不能只讓她一個人說啊。
赤雪說“行,那我第二個來。”說了她看電影的遭遇。
胡宜蕊說“我去泳池游泳了后來是白姜到來救了我。”
單怡木聽得羨慕,只覺得這兩個項目真心不難,早知道就先去做這兩個項目了他看向白姜,白姜也沒有拖延“最后輪到我來,很巧合,我的經歷跟你差不多,我也在樓梯遇到鬼打墻。”在單怡木探尋的視線中,她繼續說。
“我在樓道里耽誤了很長時間,一直找不到機會破局,后來樓道的情況越來越糟糕,我怕被黑影吞噬,不得已上了四樓。”
“你也進了一個房間嗎跟我們的房間號一樣的房間”單怡木迫不及待問。
“對,我用門卡打開了房間,在里面”
單怡木聽得目不轉睛,在聽白姜說到女鬼的問話時,忍不住插嘴“我也是明明是個男鬼,竟然問我他帥不帥根本連臉都沒有,怎么看得出帥不帥了。還要讓我看他,我不想看它還強迫我看,我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我的確不怕鬼,但很奇怪的是男鬼逼迫我看它的時候,我好像陷入了一種恐懼的狀態,那種恐懼像是直接作用于靈魂上好在這一次道具能用,我用道具將那個男鬼打退逃離房間,這一次道具就能打開樓道門了,我也沒有再遇到鬼打墻。對了,你是怎么通關的你不是沒道具嗎”
他也是猜測的,有道具的話,在聽檢隨軍說過經歷之后,干嘛還要在樓道那里耗費那么多功夫直接用道具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