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
“好了,別管了,先出去吧。”
先鋒部隊有五十個人,他們走出大門,分散開開始巡視。
大門前的道路寬闊,走三四米之后會有一個路口,走廊分叉兩條通向不同的方向。先鋒們快速走了一遍,全都提高警惕,直到走到走廊盡頭都沒有發現問題。
他們返回去給駕駛艙的人報信,一人笑嘻嘻“我說你們也太緊張了吧,那些乘客他們什么都沒有,頂多偷了我們幾把槍,哪里敢做出什么埋伏的事情,簡直是搞笑,他們躲起來都來不及呢。”
于是所有人都走出來了。培哥生性謹慎,他走在了最后。有幾個跟他不太合的人朝他投來了嘲笑的一眼,他也混不在意。本就是雜牌軍,大家都是沒有未來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場殺戮真人秀,也不會一起出現在這個地方。
說句難聽一點的,都是坐著死牢的人,也都是接受了大筆錢財的死刑犯,誰都不是個好東西。既然如此,被不是好東西的人看不起算個屁。
這批乘客里面有了不得的人,他可不想在最后翻車,能夠活到最后一天這條命才值錢。
出來之后培哥自己也在觀察。走廊上的確沒有看到有人埋伏,他抬頭看,燈光不足他看不清楚高處天走廊天花板的情況,只覺得那里黑蒙蒙一片。
皺了皺眉頭,他拿出手電筒往上掃了一下,上面的確沒有人,只是天花板的板子看起來有點凸凸不平。
培哥收回視線,又繼續走了十幾步。他的右眼忽然不停的跳,從走出那扇駕駛艙大門之后,他心中就隱隱約約有些不安。
對了,之前走廊的天花板上的板子是這么松松垮垮的嗎他沒有去過多地注意過。難道上面的天花板通風管道里真的埋伏著一堆乘客嗎
這個念頭讓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這也太過可笑了。如果真的有埋伏,他們現在能跳下來嗎那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區別乘客不會這么蠢。
這么想著培哥又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培哥先聽見一聲奇怪的響聲,聽起來滋啦滋啦的,響聲正好來自天花板,他有些驚訝,還真的有人埋伏在上面啊。他地雙手沒有離開過刀和槍,在聽見的瞬間就做好了攻擊與防御的準備。
但可惜的是他的準備是無用功,因為他的敵人并不是活人。
“小心點有埋伏。”隨著培哥這一聲提醒,走廊里的氣氛瞬間緊繃,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
培哥哥他們沒有得到從天而降的幸存者,而是等到了如多米諾骨牌般齊齊塌陷掉下來的天花板的板子。
板子翻倒只是前奏,它們帶著掉下來了一連串被布料包裹著的玻璃瓶。聞到了空氣中的氣味培哥臉色大變,但已經太晚了。
燃燒瓶瓶口上的棉絮在開關拉下的瞬間就被快速統一點燃,還沒有掉落到殺手身上棉絮就燃到底,觸碰到瓶子里的汽油。
“砰”
數不盡的瓶子在半空中炸開,熾熱滾燙的火焰落到殺手身上,很快在大叫著的殺手身上流淌開來,炙烤他們的皮肉,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眨眼間,大部分都被飛濺的火焰覆蓋,走廊陷入一片火海,所有人發出痛苦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