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墻坍塌了一角,露出了天花板上面的監控攝像頭的綠光。
散發著美酒香煙氣味的大廳里,有一面墻上的的十幾塊屏幕陸續消失,最后只留了其中一個屏幕開始放大。
放大的屏幕里是兩張年輕女人的臉,她們正面無表情地仰頭看鏡頭。畫面高清,連她們臉上的毛孔都清晰畢現。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放下酒杯,近乎癡迷的看著兩個人的臉,伸出肥碩的手指隔空像是在觸摸她們眼睛的位置。
“這個好,這兩個的眼睛都好看,我要買回去做標本。嗯,就出六百萬吧,給我弄得新鮮一點,不好看的我不要。”
又有一個人說“這個短頭發的有點眼熟,好像老高發過賞金要她的手指吧。”
老高臉色不太好“都是廢物,有賞金都不會賺。”不過轉瞬他又笑了,對胖男人說,“看來我們兩個人的眼光都差不多,錢就算了,讓我出吧,到時候我把眼睛送你。”
兩人隔空碰了個杯,都覺得挺滿意的。
雖然不知道這邊的聊天內容,但白姜就是非常討厭攝像頭,她轉身往外走,砰一下把門關上。
之后她們找到了船長駕駛艙,通往駕駛艙的門牢牢的鎖著,這扇門就不是她輕易能夠打開的了。
“殺手真的就躲在里面嗎我想不通他們的動機。”邵采藍有些猶豫,游輪大的不像樣,那么多的地方可以躲藏,為什么白姜會以為殺手就在駕駛艙呢。
“是我從別的殺手口中問來的,她沒有說原因。不過我自己也想了想這個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其實游輪上最牢固最無法暴力入侵的地方就是船長駕駛艙。從開始逃命以來,我就沒有生出到船長駕駛艙避難的念頭。第一晚的時候這艘游輪就暫停了,當時我就想船長駕駛艙肯定已經被殺手控制住,迫使這艘游輪游輪停在這里不再前進,那里一定危機重重。既然如此,在這場真人殺戮秀的表演,這從殺手變為我們乘客之后,殺手們想要完全脫離舞臺,唯一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船長駕駛艙了。”
“聽你這么說的確有道理,那我們就直接兩個人打上他們的大本營嗎”邵采藍覺得自己應該做不到。
“當然不是,直接打上去那不是找死嗎”
邵采藍指了指頭頂示意,難道是從這里進去
白姜搖頭,連她躲在醫護室的時候都記得在通風管道上做手腳,這些殺手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她指了指這條走廊“我的意思是在這個地方做手腳。”
“直接在出入口外面做陷阱嗎等他們出來就可是我們缺少材料。”邵采藍腦子里倒是有不少辦法,比如說利用食堂里的油啊之類的東西,可以做出很多種爆炸性的道具,但這些殺手簡直如蝗蟲一樣將整個食堂都搬空了,這兩天里她聽見無數聲東西落水的動靜,用得著的物資現在都在海里。
“我有辦法,我藏了一些汽油。”白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