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槍,武力上絕對壓制,至少要留給乘客一點生存的空間嘛,不然的話玩起來太沒有意思了。
多好笑啊,當時女人聽完就笑了,此時回想起來她還是忍不住露出笑意。
普通人的生命在那些絕對階層面前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也許唯一的價值就是能夠用自己的死亡以及死亡之前奮力逃脫掙扎的可笑身影,來為他們一些休閑時的娛樂。
不過那也沒什么,與其被關一輩子不如轟轟烈烈來一場,給家里人留一筆錢。
女人想得很開,她邊走著神邊盯著通風管道,在心里猜測是有乘客從東風管道爬過來了嗎會有幾個人呢一個或者是一群
她甚至還語氣輕松地對男人說“小心點,有人從上面過來了。”
男人悚然一驚,他在這里待了幾天,一直都很安全的,那些乘客逃命都來不及,根本不會到這里來。而且在彈藥壓制下,他沒見過一個能活著跑到醫務室來找藥的乘客,可見他的其他同伴在殺人這一方面做得很滴水不漏。
聽女人這么講,他的第一反應是吃驚懷疑,隨后才緊張起來。
這個時候敢潛入到醫護室的乘客必定是個狠人。
他立刻拿起桌子上的槍,兩人都各自有一把槍,只是兩人進醫護室這幾天里都還沒有用過。
他將槍管對準通風管的出口,眼睛一下都不眨地盯著,密切地關注著上方的動靜。
女人也隨手也將槍拿起來,將槍的保險打開,余光看見男人手上的槍沒有開保險,還提醒了他一句。
男人有些繃不住臉色,小心翼翼地將保險打開“我、我沒有用過槍啊,等一下瞄不準怎么辦”
女人冷靜地說“瞄不準就多打幾下,總有一槍能打得準。”如果來人真的是從通風管道上下來,他們兩個人兩把槍,幾十發子彈,難道還打不死一個人嗎
也對不對,男人又動搖了“如果來的不止一個人呢。”
這回女人沒理會他了。
兩人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也就是桌子后面將槍對準著斜上方的出通風管道出口。
等了十幾分鐘,什么都沒有發生。男人躁動不安地扭來扭去,問女人“你是不是聽錯了”
女人還是冷靜地盯著“我不可能聽錯”。
于是又繼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