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這是他們的要求,客戶、至上。”
年長些的男人從腰間拿出槍,有些生疏地上膛,側頭說“走吧,讓他們看得高興點,多撒點錢,我們這條命就不算白費了。”
“3”
“3”
某處裝飾豪奢的偌大房間里,四面墻壁上都鋪滿了屏幕,各種方位不同角度的鏡頭采集來的畫面在上面滾動著,一面墻壁上中間有一塊屏幕被放大,正好是頂層甲板上的場景。
“人還不少。”一人晃著酒杯悠閑地說。
“二分之一的樣子,那還行,后面的節目還有點看頭。”
“2”
“2”
頂層甲板上,白姜也跟著一起倒數,跟其他乘客沒什么兩樣。
“1”
“1”
“轟砰”
數不盡的絢麗華光在天際綻放,綻放之聲不絕于耳。
與此同時,頂層甲板之下的所有樓層的所有位置,都迎來了一波血腥清洗。
機關槍掃射之下,咖啡店等在十幾秒間化為廢墟,奔跑尖叫的人們的呼救聲被煙花聲掩蓋,某一刻他們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隨后再無聲息。
普通艙里,房間的通風管道里,友英慧驚駭欲絕地聽見一聲槍響,砰一聲,門鎖被打穿了。
她的猜測竟然真的成真了,來的不是怪物,是殺手
她忍不住發抖,咬著牙往前爬。
門被撞開,飛行攝影機先入內,三百六十度一掃,將房間內的畫面全部拍攝進去。
竟然沒人
殺手看向房間的天花板,咧嘴笑了“算你命好。”轉身走了。
另一個房間里,房門同樣被槍破鎖,飛行攝影機進來拍攝,殺手慢一步,在他踏進來之后,緊貼著墻壁站著的閎竹迅速伸手將人拽過來,手起刀落,來人脖頸血線飆飛,槍落地。
而這時候飛行攝影機才剛剛鏡頭回轉照過來。
“鐺”閎竹將一腳將槍踢上來,反手握住,扣扳機
“砰”
一股濃煙冒出,飛行攝影機落地,碎成好幾塊。
實時轉播室里,一小塊屏幕驟然黑下。
“哎呀,第一個潛力選手出現了,叫什么名字”
“這個房間住的是閎竹。”
“行,我壓他活到最后一關,五百萬”
頂層甲板上,乘客們仰著頭看煙花,眼底映出絢爛的色彩。
有人在煙花雨下擁吻,有人在煙花的見證下求婚,也有人捧出蛋糕,笑逐顏開地大聲唱生日快樂歌
多么快樂,多么開心。
白姜的心卻緊繃起來,她忍不住傾聽煙火與nc說話聲以外的動靜,如果她的直覺沒錯的話,在煙花升空炸開的那一刻,也有其他聲響在同時發生。
夜間的海風拂面,帶來了其他氣味。
那是白姜最為熟悉的血腥味。
此時她就站在船沿,可惜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見咦不對,船怎么好像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