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從鼻腔噴出一個哼字,沒應聲。
目送白姜扶著老太太出去,鐘敬煬看向谷馨和郁子琪、貝辰龍“你們有思路了嗎有思路的先試,沒思路的說出來,大家集思廣益。”
“我大概有一點思路。”郁子琪不去多想昨晚的經歷,咽了咽口水,“第二個我來吧。”
她對著一排排冰柜喊“莊、莊顏醫生讓我來接你,說、說給你準備了剖腹產手術,手術就要開始了,你趕緊出來吧”
郁子琪認為,病人還是愛孩子的,即使在夢境里她讓自己傷害了孩子,但如果孩子能順利產下來,她也不用死,她不會有恨不會有執念。郁子琪不知道直接剖宮產還會不會大出血,也許還是會死但只要有一絲希望,只要能活著,病人應該還是會選擇孩子的吧
郁子琪喊了好幾聲,終于聽見了某個抽屜有動靜。鐘敬煬等人過去搭把手,將大肚子的孕婦攙扶下來。
孕婦著急地摸著肚子“怎么那么突然,我老公還在出差沒回來,手術誰給我簽字啊”
“你老公就快回來了,他就在路上”郁子琪斬釘截鐵地說。
孕婦的情緒得到安撫,她呼出一口氣,并不去追究郁子琪話中的真偽“那就好,小郁,那你扶我去病房吧,我聽人家說生之前最好先洗個澡,之后要坐月子要一個月不能洗澡洗頭發了。”
“行。”
鐘敬煬看向谷馨和貝辰龍“你們兩個呢。”
貝辰龍說讓谷馨先。谷馨有一些想法了,可惜嘗試后失敗,鐘敬煬幫她分析了一下,又試了兩次才成功。
期間,隆曼容和詹凡陽兩人相繼找到自己的病人。
錢芮試了幾次都不行,急得滿頭大汗。鐘敬煬喊她“不介意的話跟我說說你昨晚的經歷,我們一起討論一下。”
“謝、謝謝你你們都是好人”
等錢芮也找到自己負責的病人后,停尸房里就只剩下鐘敬煬跟貝辰龍了。
“你發生什么事情了,可以跟我說說嗎”
面對鐘敬煬的提問,貝辰龍的臉皮抽動了幾下,咬住臉頰肉“我,有一項評分不合格。”
聽了這話,鐘敬煬的眉心皺起來“哪一項”
貝辰龍在郁子琪面前一直繃著,此時才泄露出焦慮的情緒“就進入副本第一天的時候,小寶,就是我照顧的那個小孩,他不是偷了我的手機嗎我就猜是他偷的偷我的手機就算了,他在我干活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不停玩手機,打電話叫外賣送零食上來,我完全不知道,那個聲音就判定我不合格,媽的我冤死了”
聽貝辰龍說完,鐘敬煬也覺得他冤。
護工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跟著病人,病人要搞事情,他們也無法全數掌握。貝辰龍這個情況簡直是無妄之災,防不勝防。
“我以為手機丟了就丟了嘛,我還是受害者他玩手機竟然還能怪我”
鐘敬煬分析“也許是因為他是未成年,用的手機又是你的,兩者產生關聯,所以責任大頭在你。”
貝辰龍語塞。他用過未成年這個說法壓制過病人,沒想到自己也陷在這個坑里了。
“你先不要太慌張,走一步算一步,先把這一步走完再說。”鐘敬煬說。
貝辰龍抹一把臉“我知道。”
他試了三次,最后是用病人的母親將小貝威脅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