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了個招呼,鐘敬煬說“后面沒有看見你,還順利嗎”
“還行,最難的是最開始的時候。光圈在你房間吧”
“對,應該都是這樣。”
兩人等了等,等來了谷馨。
又等了二十幾分鐘,樹白逸沒出來。
鐘敬煬臉色難看“他那邊沒問題了,我確定后才離開的。”他對樹白逸真的算盡心的了,從白姜這里拿到骨灰壇子后又幫樹白逸處理人面藕,還幫忙應付池弟的娘,最后還將骨灰壇子拿回來,在白姜忙碌的間隙將壇子塞回去讓她收起來。
“難道他沒有回房子”谷馨皺眉。
“難道是李正稻”白姜話音剛落,李正稻就從光圈里出來了。
他滿臉笑容,在看見白姜等人時笑容消失。看了他們三人一圈,他的視線落在了白姜臉上。
跟以往的和煦不同,這一次他看白姜的眼神十分鋒利。白姜坦然回視。她沒什么好羞愧的,他在偽裝自己和氣可靠的社長形象,她也在偽裝自己小有算計但略微天真的假象,沒有誰對不起誰,也不知道李正稻哪里有臉做出這種問罪的表情。
“好,好啊,你們可真好。”李正稻反而笑了出來,“你們都是女人,走在一起不奇怪,你和鐘敬煬之前就認識,我看你們平時沒怎么交流,以為就是泛泛之交,沒想到啊,你們三個竟然是一隊的,聯合起來對付我是吧。”
白姜剛要開口,谷馨直接罵回去“你放的屁自己敢聞嗎,可要點臉吧臭不死你你自己隱瞞在先,還有臉先指責我們我們以后都得做沉浸副本了,是你害了我們”
這次副本想起來真是驚險,如果有一步出了差錯,她都活不下來。
如果這是可選擇進入的副本,這次驚險的沉浸副本給她帶來了444積分的大額進賬,她雖后怕但也覺得值得。也許等她緩過勁后,還會在很久之后選擇再次嘗試。
可在知道自己被綁定之后,這份冒險的體驗就變成了沉重的枷鎖,才從副本里出來,她就已經在憂慮七天后了。
主動與被動,天差地別
“你可以據實已告,而不是欺騙,一個真正的團隊不應該以謊言開始。”鐘敬煬說。
“是我給你了你們一個機會。”李正稻搖頭,“你們既然有本事比我先蘇醒記憶,說明你們應付沉浸副本有天賦,只要多堅持三四次,你們就能超額攢到積分,如果沒有我,你們還接觸不到這種機緣,要在中轉站里多浪費兩三年。”
聽他還在狡辯,谷馨氣得臉都漲紅了。
白姜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來。
“那我們就謝謝你送我們的機緣了。”說罷拉著谷馨朝鐘敬煬示意,三人率先離去。
“我們得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白姜對還要回頭罵的谷馨低聲說。
谷馨驚了一下反應過來“沒錯,我們跟那個王八蛋撕破臉皮,他一定會收拾我們,總統套房的權限在他手上”
如果李正稻先回到總統套房將權限一改,他們的所有財產都會被困在里面再也拿不出來了。雖然這年大家都沒多少財物,真正珍貴的財產都在個人賬戶里,但各種生活用品都在房間,重新買都需要錢,更別提自己的副本記錄之類的東西。
三人加快速度。
“樹白逸沒出來,我懷疑他出事了。”鐘敬煬說,“照例說他是我們幾人里處境比較安全的一個,我想不通他會出什么變故。”
“李正稻剛才出來的時候一臉笑,也許白姜說得對就是他搞的手腳”谷馨恨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