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娘一臉癲狂“你還敢躲你這個掃把星你把我們全家都給害了,都給害了啊”
她的眼睛變成純黑色,這種狀態讓谷馨看了就害怕。
“婆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也受傷差點死掉啊。”白姜開始飆演技。
跟在月月娘身后的鄰居們抬手來攔“別吵別吵,先把庫房里的蓮藕搶救出去,別被熱氣烘壞了”
“就是她放的火我爹說聞到了很重的汽油味,她放火燒了屋子,燒掉了我家的蓮藕王真是個喪門星啊早知道不讓你進門你肯定是個災星”月月娘抬手要撓白姜,手臂像卡頓的影片一樣,一幀是正常手,下一幀是皮肉貼合干枯的死人手。
一幀卡一幀,白姜并不覺得多害怕。
副本是有規則的,如果月月娘能直接弄死自己,就不需要做眼前這番表演。
不過她不能放任月月娘這么鬼化下去。
月月娘的聲音大,白姜的聲音比她更大。
她大聲喊冤,稱自己進門來就是一床被子一個包袱“進門才兩個小時,我從哪里變汽油出來婆婆,明明是你們用污穢的血養人面藕惹怒了人面藕,這是河神的警告怎么能冤枉我”
這話一出,周邊的nc們都愣住了。
月月娘眼中的黑氣時有時無,處于隨時爆發的邊緣,她更加憤怒“我什么時候用污穢的血養人面藕,明明是我家月月在養。”
“可是我進去沒有看見月月啊,只看見人面藕養在一個裝滿臭血的桶里面,我剛進去,人面藕就爆炸了,大家都知道我剛進門,我能知道什么,我娘還盼著婆家拿一根人面藕做彩禮呢,要不是為了家里人我怎么會這么匆忙嫁進來,我冤死了”白姜哭得很大聲。
反正月月的房間里什么都燒沒了,她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只要言之有物,邏輯說得通,她就能脫罪。
怎么養人面藕,村里人都心知肚明。
沒有人敢用污穢的血飼養,那是對河神的大不敬。河神憤怒降下神罰,這似乎也說得過去。
抓著月月娘的幾雙手立刻撤開。
被河神降下神罰的人她們可不敢接近。
月月娘眼球的黑色退去。
“你胡說”月月娘怒斥。
見狀,白姜知道自己賭贏了。
殺了她重要,還是洗涮冤屈重要,月月娘做出了決定。
“我才沒有胡說不然怎么就燒掉了被污染的蓮藕王還有你家我一點事沒有”白姜光明正大地抬手搓臉,露出光滑平坦的臉龐。
nc鄰居們發出吸氣聲,特別是最開始進來幫忙的幾個鄰居,他們都見過小芬奄奄一息躺在門口的樣子。月月一家忙著救火,根本沒有理會她,任由她躺在大火燃燒的房間門口被火舌舔舐,還是好心的鄰居將她抬出來的呢。
“看,我沒有事,河神降下懲罰到你們家,河神知道我是冤枉的所以放過了我”白姜理直氣壯,“你們家觸犯了河神,我不要再待在你們家,我要回家”
說這話的功夫她眼尖看見小芬娘在前方,忙抬手招呼。
“娘娘我在這里他們家惹怒了河神被懲罰了,人面藕全被燒光了他們家以后就算再挖到人面藕,河神也一定會嫌棄的,娘,我回家吧我不想讓人面藕連我也一起討厭”
小芬娘早就來了,不過在聽別人說自己女兒放火后不敢露面,怕被女兒婆家人打。還是在聽見女兒醒來后說的話,覺得有道理才露臉,聽白姜喊她,她琢磨一下覺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