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著急了“不會摔斷骨頭了吧,趕緊送去村醫那里看看。”
“阿清,正好你的車是空的,你先送她去村醫那里吧。”
“好。”
阿清將板車推過來,白姜在nc的幫助下坐上去。
“你扶穩了。”阿清對白姜說。
“嗯,謝謝你啊,對了我叫小芬,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阿清就好。”阿清朝白姜笑了一下,推動獨輪板車。
“我怎么沒有見過你”
“我是隔壁村的,我姑父傷了腰,我今天過來幫忙收藕。”
阿清就是鐘敬煬。
白姜從他的眼神中就看得出來,他還沒有蘇醒記憶。看向他的手腕,她聽鐘敬煬說過,他刻了一個名字,不是他的,而是他姐姐鐘敬言。
此刻,阿清手腕上戴著護腕,他用力拉著獨輪推車,村子里道路不太平坦,但他很有技巧,白姜坐得很穩。她找了個機會在推車有些顛簸的時候假裝要跌下去,為了穩住身體抓住了阿清的手腕。
她親眼看見阿清原本憨厚沉穩的眼神變得犀利,這一瞬間他變成了“鐘敬煬”。
白姜心中一定,放下心來。
鐘敬煬雖然沒有蘇醒,但他已經有了初步的防備,他專門用護腕擋住了手上的刻字
這就好辦了。
“對不起啊。”白姜說著道歉的話卻沒有說回手,她直接將鐘敬煬的信塞到他的口袋里,“這是鐘敬言托付我給你的信。”
她從推車上下來“我覺得腳不痛了,不需要去看村醫。”說完她直接走人,留下阿清愣在原地。
他將口袋里的信拿出來,信封上熟悉的筆跡讓他瞳孔微縮。
鐘敬言
是誰
他撫摸護腕,護腕之下就刻著這個名字,在看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濃郁的悲傷。
可是他不認識這個人
現在,他拿到了一封來自“鐘敬言”的信,而信的內容
半個多小時后,白姜找到了谷馨。谷馨正在藕池里揮汗如雨,白姜下水找到她,將谷馨嚇一跳。
經過一番試探,白姜發現谷馨還是“英英”。
她手腕上刻的是一個“馨”字。谷馨說,這個字是她剛入學時的噩夢,筆畫太多太復雜,簡直是童年陰影。
“這個啊,不知道誰惡作劇在我手上刻字,痛死了最近采摘季多忙啊,我就怕耽誤我干活,還好涂了藥好多了。”面對白姜的詢問,英英隨意摸了摸手腕上的布條,毫不在意的模樣。
見狀,白姜有些失望,又有些慶幸。至少英英對傷的不在意讓她免于危險,不像月月那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