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像雪糕一樣融化,流下來的卻不是香甜,而是紅色粘稠的血肉,那一幕太驚悚了
“提示說了讓我們在這里生存二十七天,二十七天后我們就能離開。”休安娜說。
“我不想復活,我就想死。”另一個新人孫修能面色麻木。他是自殺死的,對復活完全沒有興趣。但他有勇氣死一次,卻沒勇氣在再睜眼后再死一次。那太過痛苦。
一個老玩家馬斌常年做副本壓力大,直接罵“那你現在就去死”
孫修能一下子就炸了“關你屁事”
新老兩個玩家就這樣吵了起來,馬斌是在副本里修煉過的,直接就上手。又有人勸架、拉架,于是白姜在房間里就聽見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她無意出去看,先盤腿坐下休息,從超市里拿出鹽糖和熱水。熱水是在總統套房里閑著有空的時候燒的,放進超市里溫度不變。白姜給自己弄了一杯糖鹽水補充能量,怕自己發燒,還吃了消炎藥和止血藥。
外面的爭鬧慢慢平息,建筑外的酸雨卻越下越大,白姜有些擔心這棟表里如一的老樓是否撐不住。以副本一貫的風格,這棟樓撐不住的可能性比較大。
果然,休息了一個小時后,白姜發現窗戶那一面的墻壁上多了兩條水漬,墻壁滋啦作響,灰白色的墻灰不停往下掉。往外看,積水已經有半米深,建筑以外的地方顯然已經無法承載人類。
這棟樓能抗多久白姜清點超市里的物資,發現以目前自己的物資儲備,根本無法在這種酸雨天氣外出并且存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白姜聽見外面的玩家散去,似乎是到各處尋找這棟樓里的食物了。
有人擰她所在這間房的門把,被她出聲制止。
“里面有人啊”
“會不會藏著吃的”
“走吧,別再起沖突,到樓上看看。”
夜幕降臨,酸雨還在不停地下。白姜有蠟燭卻沒有點,坐在角落里融進黑暗,聽著門外樓外的動靜。
雨下了一整夜,等天亮時,一樓已經完全被浸在水下。
各種老鼠蟑螂蚊蟲的尸體漂在水上,又很快被腐蝕得干干凈凈。這棟樓也搖搖欲墜,到處都在漏雨,玩家的活動范圍不停收縮。
房間滲水越發嚴重,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無奈之下白姜也離開了原先的房間,來到了大廳。
大廳里的玩家最多。
經過一夜,玩家們大多精神萎靡,被酸雨燒傷,沒有食水沒有藥,不過還沒到無法支撐的地步,老玩家們舍不得用積分買治療包。新人玩家則是沒有積分可以用。白姜開門出來,惹來不少人的視線,她重新戴了帽子,手上包了繃帶,不少玩家或是好奇或是警惕地看她。
“你怎么會有繃帶”一個玩家問,鼻子還動了動,“我聞到了藥的味道,你還找到了藥”“我記得你你昨天在跑的時候還拿出了被子”一個新人玩家一臉激動,“這個游戲是不是還有玩家背包這種東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