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玩家們不太樂意跟新人一起組隊的原因,在經歷過筆仙副本后,即使白姜自己也是從新人過來的,也接受過不少老玩家的提點與幫助,也不由得產生這種想法。
在她再小白再新人的時期,她也堅信自己不會如筆仙副本中的丁慧敏一樣,在筆仙游戲過程中擅自多問筆仙問題。丁慧敏甚至不是完全的新人,她做過普通副本的
進入游戲這一十天里,白姜越發認識到個體的差異性,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人能夠完全控制另一個人,副本中的不穩定因素無法避免,只能盡量遠離。
“能順利當然最好,不過我們也得做好準備,如果我們組也遇到這種情況,你們覺得該怎么脫困”白姜說,“鬼是不知疲倦的,規則里說忽略那個墻角,但我擔心轉了太多圈后會思維混亂,我們需要先想應對方案。我有一個想法,大家博思廣益,一起來分析一下。”
她的想法是,如果鬼真的進入游戲,能不能再重新將對方忽略,她有辦法在多出來的“人”所在的墻角做一個記憶點,只要大家經過墻角觸碰到記憶點就能判斷出來。
“這是個辦法。”岑之桃肯定了白姜的思路,也說了自己的辦法,“我的辦法比較冒險,那就是在知道哪個墻角有鬼的時候,反其道而行,主動敲它的背部別驚訝嘛,聽我說完,你們還記得規則是怎么說的嗎說要四個玩家都站在墻角時游戲結束,那我們其實可以騙它進行游戲,占據它站的墻角,在它抵達下一個墻角之前,我們四個玩家不就都站在墻角里嗎既然都占了,那就停止游戲,讓它游離在墻角之外”
這個辦法的確比較冒險,白姜的性格里有冒險激進的一面,但更多的是穩妥,在比較“安全”的方案之前,在沒有到絕境之前,她不會孤注一擲去冒險。
沒錯,她認為自己的辦法比較“溫和”。
白紙黑字寫著游戲規則,白姜是從規則里找生路,每一步都能在規則里找到。岑之桃劍走偏鋒,主動切斷游戲,這極有可能會惹怒鬼。
隊伍里還有兩個玩家,一個叫做莫晴,一個叫彭奕奕。莫晴覺得白姜的辦法安全一點,彭奕奕贊同岑之桃的想法,認為這樣比無盡循環做游戲效率更高。
白姜就說“那就兩個辦法都試試,先試我這個,不成功再用你的辦法。”
岑之桃沒有意見,好奇地問“你有什么辦法能做記憶點”
“我有一個儲物道具,能夠裝一些小東西。”白姜拿出來一個掛鉤,“將這個貼在順時針走向1號位的墻壁上,這樣不管我們走多少圈,都能找準1號位,從而提高警惕。”
如果不順利的話,第一輪時1號位就被鬼占了。
但有了掛鉤定點,順利的話他們四個就能一直避開1號位,不讓鬼加入游戲。
岑之桃眼前發亮“道具是什么你竟然能帶東西進副本”
莫晴跟彭奕奕也沒聽過道具,全都兩眼發光。
同一時間,房間里,言訪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原因無他,他終于發現自己弄錯了,他渾渾噩噩地繞錯幾次墻角,再一次拍中了冰涼的后背。
一個激靈,他嚇醒了,也徹底嚇懵了。
極致的慌亂后是破釜沉舟般的決心言訪文受夠了他受夠這種戰戰兢兢的心理游戲了,什么多出來的東西,什么四角游戲,他不干了
沒有受過副本毒打,也沒有見識到副本的殘忍。
第一組順順利利完成游戲,也沒有為言訪文展現出玩家們說的副本的手段。
言訪文即使在認知到自己已經死亡的前提下,也不認為這個所謂的無限逃亡副本游戲有那么神奇。
他都已經死了,死都死了,還怕什么破游戲
玩家口述科普的游戲真實殘酷之處,言訪文就像在聽天書,他在“圍攻”中暫時被唬住了,所以老老實實參加游戲,但老話也說,人生需要自己去經歷才更加深刻,否則只是紙上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