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如影隨形,冰涼的雨水淋到身上,連骨頭都透著寒意。
才跑下樓梯,白姜就覺得眼前一晃,一個黑影閃到了她面前。
太快了吧
這就是鬼的力量嗎
沒有光,白姜只能從黑影的身形輪廓猜測這是青魚的母親,可是青魚母親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不想跟鬼硬抗,白姜拔腿就跑。
后背被狠狠抓了一下,深入靈魂的劇痛襲來,白姜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地。
剛要爬起來,唰一下黑影已經來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
掐她的手冰冷徹骨力大無窮,白姜感受到熟悉的無力感,面對鬼的力量她真的毫無反抗之力
無法掙脫,無法呼吸,白姜眼前發黑,意識喪失。
忽然耳邊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掐她脖子的手松開。
“咳咳咳”白姜攤在地上,捂著喉嚨艱難地咳嗽,每一下咳嗽都引來喉管與肺部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卻很高興,她沒有死
“白姜你沒事吧”
一雙濕漉漉的手扶住她,“還能站起來嗎”
是汪沛容的聲音
白姜眼前還一片模糊“能”她借力站起來,順著汪沛容的力道走。
走了一段路后白姜緩過來,此時汪沛容正牽著她鉆到沒有燈光的某個吊腳樓之下,試圖從這里鉆到另一條路。汪沛容身上也穿著村民們的蓑衣,見白姜恢復精神有些高興“那我們走快一點,我怕要天亮了”
七拐八拐,白姜跟著汪沛容再次上山了,途中怕引起nc注意兩人都沒有說話。途中白姜多次聽見犬吠聲,但幸運的是nc并沒有追過來。
在白姜被汪沛容所救,兩人一起逃回深山的時候,被抓回來的魯佳淳跟商芳潔、睡得不省人事的元奕辰都在原先玩家居住的小樓受盡折磨。
村民nc撕開了偽裝的祥和面具,露出真實的猙獰。
“嘔我不喝嘔我不喝了喝不下了”商芳潔哀求,“我真的喝不了,求求你們嘔”
“抓住她按住了漏斗別再掉出來”
在她身前是兩個身強力壯的男nc和一個女nc。一個男人將她掙扎的身體死死按住,一個男人往她嘴里塞漏斗,女人則提著一桶熬得濃稠的魚湯,一勺又一勺地往她漏斗里灌。
滾燙的魚湯順著漏斗流進商芳潔的喉嚨,她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聲。
魯佳淳也在旁邊,同樣也在被強灌溉,她的眼中滿是仇恨,這份恨意卻是對準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商芳潔。
她恨死商芳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