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玩家房間里,鐘敬煬跳窗,魯秦宇拉著周聽松出來后關上門。張遇杰撲到門板上瘋狂砸,又沖到窗邊撞。
兩邊都撞不開,他只好在房間里發泄,獨自發泄一會兒后他恢復理智,對著外面喊“還有人在嗎,放我出來我好了”
男玩家們已經退走,沒有人給他開門。
房間里,張遇杰渾身大汗地坐在地上,咒罵了一聲“媽的”,被鎖倒是無所謂,但男玩家里只有他被鎖,這不就意味著他就差勁嗎最差勁的該是周聽松那個自以為是的家伙啊
男玩家們也撤離到院子里,和院子里的女玩家們遇上。
大家都默契地各自分開,怕接近后觸發戰爭。
每個人心里都長著一只野獸,在沒有敵人的時候不甘心地潛伏回去,只待時機到來就會再次咆哮。
克制著,忍耐著,白姜的思維開始混沌。
不久之后,一個人影跌跌撞撞沖出來,用野獸的直覺嗅到最近的玩家,吼叫著撲上去。
周聽松趕緊跑出院子,那人就轉移目標,這一次瞄上了鐘敬煬,鐘敬煬直接翻墻離開。
白姜聽見動靜,勉強清醒一些也翻墻跑了。
漆黑的村道跑起來很沒有安全感,這個村子在夜里就像一塊墳地,死寂無聲。白姜跑了一段后摔下田壟,頭砸到一塊石頭上暈了過去。
窒息,沒辦法呼吸了。
“咳咳咳”白姜在被田里的泥水溺死之前醒過來,連滾帶爬地爬上村道,仰躺著一動不動。
休息了一下,白姜發現一個問題,那股燒心燒肺的饑餓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難道昨天是餓死鬼附體,今天是暴力鬼附體嗎
難道他們會接連被鬼胎附體如果能夠抵抗住附體鬼嬰的影響,就能夠順利通關
她覺得應該就是這么一回事。
雖然村長還說了,要滿足靈嬰的要求,但白姜已經不是完全的新人了。的確,玩家需要跟隨nc的引導才能展開副本,但并不意味著nc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
肚子里的鬼胎讓她暴飲暴食,讓她殘暴殺戮她怎么可能聽從
白姜繼續躺著,直到天色漸明。她沒有著急回小院,怕遇到其他玩家忍不住又要動手,也怕遇見nc也會失控。想了想,還是遠離人群比較好。最后她往后山那片墳地走去。路上肚子餓了,她從超市里拿出沒什么氣味的法式小面包頂一頂。
沒想到墳地這里已經有人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站起來打招呼“白姜”
來得太遲,白姜應了聲“鐘敬煬。你繼續待著,我換一個地方。”才見到一個活的玩家,那股暴虐的心火又燃了起來。
鐘敬煬說“沒事,這一片夠大,我往里面再走一走,你就在那里待著吧。”
他果然往墳地深處走,兩人距離二十多米,彼此都不說話。
坐在墳地里,白姜也不覺得害怕,這里埋著的是她的同類,即使是骨頭也比nc可靠。
不缺食物的白姜在這個地方待著一動不動,她有聽見鐘敬煬外出的動靜,應該是去覓食了。一整天她只吃礦泉水和法式小面包,挨過晚上十二點后,那股被壓制的殘暴殺虐終于消失了。
“又挨過一天。”白姜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