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般復雜的心態,燕白浪磨磨蹭蹭地等到最后一刻才來天靈派,甚至錯過了仙法大會的開幕式。
當然,他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提高門派聲望的好機會。
有修士就質疑道
“什么數一數二的大門派有天靈派和不倦仙尊在,中境哪個門派敢說自己數一數二”
“說起來,這個什么萬獸堂好像連仙法大會的開幕式都沒參加吧”
“啊,選手進場的時候,確實沒有聽見萬獸堂的名頭,他們真的有人參賽嗎”
“別胡說,第三賽區最被看好的夏冰仙子就是萬獸堂的,
而且人家就在天靈派附近,你剛剛喝得奶茶中的靈奶好像就是萬獸堂的。”這是消息靈通的。
“那他們干嘛不參加開幕式”
“也許就是太近了,總覺得來得及,結果沒趕上吧”
“哈哈,有那么傻的嗎”
八卦的修士們笑了起來。
另一邊萬獸堂的女修們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倒真的安靜了下來。
為首的女修,也就是人們剛剛口中的“夏冰仙子”注意到這一點,笑著安慰同門道
“別在意,我們快點去我們的住所,到時候你們要怎么鬧都行。”
她如此說著,又安撫地看了一眼剛剛訓斥其他同門的女修“沒什么好在意他人目光的,倒是天靈派的稀罕物太多,我們本就來晚了,不及時了解情況只會更落后。”
那女修還想要說話,夏冰又靠近了她,輕聲道“好容絨,我知道你是不希望我回去被掌門責罵,但天靈派不是將男修和女修的住宿區分開了嗎他再有本事,也越不過天靈派的結界,我們也不必那么緊繃。”
“可是,誰知道這群人里有沒有他的眼線,”容絨繃著圓鼓鼓的臉頰瞪了一眼同門,不過她到底不是這種性格,很快就嘆息道,“可惡,都怪掌門,他最近怎么那么神經質,陰晴不定的,搞得門派上下也烏煙瘴氣,我簡直想要建議他去斬赤龍看看了。”
“喂容絨”
“安心啦,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真去說。再來,我又不是你,那么高高在上的掌門大人,人家根本沒機會和他說話。”
容絨皺著鼻子說道。
夏冰松了口氣,隨即露出了苦笑。
她剛剛還說容絨太過于緊繃,其實真的太過于神經緊繃的是她自己,但以燕白浪的狀態,也由不得夏冰不緊繃。
短短半年多時間,卻宛如一甲子,似乎讓天靈派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越變越壯觀,越變越厲害。
但萬獸堂卻在停步不前,不,不止是停步不前,還在倒退了。
尤其是燕白浪那廝
夏冰絕望地眺望著遠處天靈派那炫目的日晷鐘想道。
半年前,燕白浪以要參加仙法大會,讓夏冰等人增強實力進入獸魂塔試煉的時候,夏冰就隱約覺察到了不對勁,只是她那時候糾結于從妖魔那邊得到的萬獸決心法,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該偷練,又被問心石所困擾,對自家師門的掌門還有些愧疚和不安,因此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而已。
只是半年后,夏冰已經不猶豫了。
因為跟她一起進入獸魂塔的同門們幾乎都遇難了即便沒死,也失去了功法,但這和獸魂塔無關里面的妖獸和傳說中相反,并不怎么厲害最厲害的已經被某饕餮吃掉了,里面的真仙之血都被拿走了反而折損在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