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士覺察到不對,就看見一群大能伸著脖子,像是待烤的鴨子咳,像是弟子看師尊演示重要法術時候般的盯著四十四號考臺,唯恐漏掉一點,見到這一幕,就算不是煉器師的也閉上嘴巴。
“竟然還可以這樣處理”
卯桂仙子喃喃道。
她作為一個煉丹師也認真的看到焰心變色為止,才記得開口說話“原來變異的三昧真火這樣處理可以變成六丁神火啊,這是可以公開展示的嗎不倦仙尊大人。”
卯桂仙子看向了觀眾席的高處。
在她看來,關業的操作有點泄露門派機密的意思了,要是不倦仙尊一個不高興,是可以把在座的所有人都扣下來的。
應該不會吧
卯桂仙子有點害怕,所以她不能問冉燈,而要向她認為的當事人確認。
“既然他愿意在考試中使用這個辦法,那應該屬于可以公開的吧”周誨似乎有點詫異這個問題,他奇怪的回答道,在頓了頓后,周誨又似乎明白了卯桂仙子的顧慮,補充說明道“這個處理方式不是我教的,應該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
“原來如此,”卯桂仙子道,聲線變得熱情起來,“才筑基期就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您的弟子真是奇才啊”
伴隨她的話語,觀眾席那邊也是一片贊揚聲,氣氛頓時松懈了許多。
大家顯然都在擔心和卯桂差不多的事情。
但既然這個小技巧是不倦仙尊的弟子自創的,那么算不上門派機密泄露那么嚴重的事情,頂多是小孩子不懂事,不知道自己手頭的技巧有多重要,大意展示了出來。
當然,既然是不倦仙尊的弟子,在座的大能自持身份也不會讓他吃虧,回頭贈予一些禮物,感謝他的傳授就是了。
而且經過這么一出,眾人對關業繪制大型傳送陣設計圖一事相信了不少。
在此之前,大多數人都和九齋老祖一樣,不相信那設計圖能夠由一個筑基期的弟子畫出來,他們都認為是不倦仙尊為自己徒弟造勢而已,但煉器師這行,看看手頭熟練度就知道真相了,尤其是看了關業的操作以后,煉器師自是知道里面有多少功夫,光靠師尊教是教不出來的,何況不倦仙尊本來也不以擅長煉器而出名。
想通了這點,不少人看關業的眼神又更加熱情了不少
有如此天賦的煉器師,就是廢靈根,也是值得早早拉攏的對象啊
可以確定,無論這場考試結果如何,關業的名氣都會在修仙界徹底傳開。
不過最為驚訝的是坐在周誨身邊的。
“業子,擅長,煉器”入妄鬼帝轉過頭,一個詞一個詞的確認道。
“我也是這個輪回才知道的,他這方面天賦不錯。”
“朕當然知道他煉器天賦不錯,當初朕親手測試過,你不是也因此將他安排在煉器坊嗎”入妄的面具比他本人還急,甚至沒有使用戲腔那種拖長音調和時間的說話方式,咋咋呼呼地問道“但他天賦不錯,也不至于不錯到可以自創技能的地步啊”
“這個輪回沒有,不至于其他輪回沒有。”周誨微笑道。
入妄鬼帝唔了一聲。
“什么意思”司空耀好奇地問道。
入妄鬼帝的脖子沒動,但他的面具騰的轉到了后腦勺上,像是第二張臉似的,用極其猙獰的表情等著司空耀。
司空耀立刻后悔自己嘴賤了“不說也可以。”
“沒什么不可說的,”周誨靠在椅子上,注視著一絲不茍的關業,“我家幾個弟子中,業子一直是最認真最努力的那一個,因此也是將我的傳承繼承得最徹底的那一個,哪怕他失去了記憶,學會的本事卻沒有一絲遺漏,只要有足夠的條件,就能夠使用我本以為千星也可以做到這一點,但千星卻似乎被洗最干凈,甚至比悲兒還還干凈,悲兒就算被人做了手腳,還是以身體記住了劍招呢”周誨說到最后,聲音小了起來。
他最后的疑惑是說給自己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