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機場人來人往,到處都是背著包的游客和匆匆出行的公務人員,機場的工作人員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勤懇工作,空乘待機室,金多恩脫下工作高跟鞋,往薄薄的絲襪外的腳踝處貼了兩個創可貼,她低著頭,微微皺眉,盤起的頭發一絲不茍,漂亮的空乘帽被固定的很好,身邊的同事注意到金多恩的動作,關心的問“乘務長,你的腳被磨破了嗎”
金多恩點頭“今天穿了雙新鞋,有點磨腳。”
她剛剛仔細看了下,已經破皮了,不然也不可能疼得這么厲害,接下來還有長途飛行,金多恩已經預想到傷口會有多么的隱隱作痛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穿新鞋也不會磨腳。”她向同事抱怨“早知道這樣,我應該提前貼好創可貼的。”
“還有長途飛行呢,乘務長你需要幫忙的話,跟我說就好。”
金多恩聞言,笑著道謝。
很快,一行人上機,準備進行登機前的準備工作,由于腳上的傷口,金多恩的工作狀態有些受到影響,此刻飛機上還沒開空調,悶熱的環境和隱隱作痛的腳踝讓金多恩的額頭上有了些細密的汗珠,挺翹的鼻尖也是如此。
之后,這傷口越來越疼,等飛行結束到達目的地,金多恩已經痛的沒有感覺了。
到達乘務員專用的小休息室,金多恩關上推拉門坐在小床板上,小心翼翼的脫下高跟鞋,忍不住“嘶”了一聲,創可貼早已移位,即使如此,上面也有些血跡,可見已經徹底破了。
電話在這時候響起,金多恩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在休息室嗎”權至龍站在露天陽臺上,他的背后是一片夜色,手中的煙隨著微風飄散,夏日的蟲鳴和鳥叫環繞在身邊,充滿了生的氣息。
“嗯,剛到休息室。”金多恩打開擴音。
權至龍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細細索索的聲音,隨口問“在干嘛”
金多恩正在脫襪子,由于磨破的地方流血之后凝固,襪子整個粘在有傷口的地方,這種連接皮肉的感覺太差,她疼得呼氣,權至龍便又問了句“怎么了”
“沒,就是今天的新工鞋不合腳,把腳后跟磨破了。”
真的太疼了,疼的金多恩小臉扭曲“我打算處理一下傷口,之后在貼上新的創口貼。”
“帶了緊急處理傷口的藥了嗎”他說“傷口嚴重嗎”
“其實還好,就是很疼,尤其是要穿著鞋長時間站立或者走路。”金多恩語氣有點愁“這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
“那你先處理傷口。”權至龍說“處理完我們再通電話”
電話掛斷后,金多恩把磨破的地方咬著牙用碘伏清理一遍,隨后用專用的傷口貼貼在磨破的位置,之后還在外圍又圍了一圈繃帶和醫用膠布,這些東西她的工作箱里都是常備的,此刻終于派上用場。
接著,金多恩把所有東西收拾好,她怕權至龍在等她電話。
首爾,深夜,權至龍掛斷電話后,就從煙盒里拿出支煙叼在嘴里,卻沒有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