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霈佑并沒有再伸手去拿,只是道,「擱這兒吧。」
侍衛有些遲疑,片刻后才道,「太子殿下吃不下這么多吧。」
秦霈佑,「」
他吃不完不能慢慢吃嗎
這個侍衛是怎么回事,這樣的事也要管
秦霈佑本來就以為隔空被撒狗糧之事有些氣不順,這會子心底隱隱生了火氣,沒好氣地抬頭去看眼前的侍衛。
「你」
一個字吐出口后,秦霈佑頓時住了口,只上下
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侍衛后,眉頭緊蹙,「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一隊的」
而那侍衛見狀,只將笸籮放在了秦霈佑的跟前,轉身便要走。
「等一等」秦霈佑站起身,伸手去抓。
對方一個側身,靈巧躲了過去,卻也并沒有出手反擊秦霈佑,反而是低著頭急匆匆地往遠處走。
「攔住他」秦霈佑喊了一聲。
身邊的其他侍衛見狀,立刻抬腳去追。
而賀嚴修亦是站起了身,快走幾步后,腳下一頓,騰飛了起來,越過那侍衛后落在了他的前面。
賀嚴修伸出的手在一瞬間握成了拳頭,沖那侍衛的肩頭砸去,而那侍衛見狀,后退半步,躲閃之后抬了腳向賀嚴修的膝蓋而去。
身手靈巧
見狀,賀嚴修不敢小覷,微瞇了眼睛,出拳的速度比方才更快了幾分,而對方顯然也更加認真,拳頭亦是拳拳帶風,不但能夠輕易躲過賀嚴修的攻擊,且其招招都直沖賀嚴修的命門。
「此人」蘇玉錦沉聲道,「怎么如此了解嚴修的身手」
「不但十分了解,而且招式與表哥十分相似。」秦霈佑亦是緊皺了眉頭。
這樣的人,混在了侍衛之中,居心何在
而賀嚴修卻是忽的答了一句,「這是自然。」
「什么意思」秦霈佑頓時一怔。
「因為」賀嚴修忽的扯嘴角笑了笑,腳下用力朝對方腿部羊裝踢去,待其防守之時,則是趁機將其頭上所戴的頭盔一把扯掉。
「啊」對方顯然沒料到這么一手,頓時驚呼,更是伸手去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句驚呼,聲音尖細,明顯聽得出來,是個姑娘。
且即便她此時伸手捂著,就著此時明朗的月光還有周圍燃著的燈籠火把,也能瞧得出來她此時的面容。
「靜兒」蘇玉錦驚得險些掉了下巴。
「陸小姐」秦霈佑也十分意外。
唯獨賀嚴修并無太多驚訝之色,反而是伸手摸了摸下巴,「怪不得我們臨從京城出發時,你并未出來送行,且我們前往邊關時,你也并未有鬧著要跟隨我們,原來早已有了謀劃,偷偷跟了過來。」
「隨行侍衛皆是要經過盤查核對,你竟然能夠瞞天過海,想來這其中也有幫兇的吧。」
說話間,賀嚴修的目光從陸行鈞兄弟二人身上掃過。
陸行鈞滿都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表哥,我們也沒有辦法,實在是靜兒纏著我們非要如此,你也知道她的性子」
陸雯靜這陸家這一輩里面唯一一個女娃娃,自小被嬌寵得不成樣子,說一不二,眼下她要跟著西行,陸行鈞的確是沒有辦法。
賀嚴修并未多去追究陸行鈞的責任,只是看向了陸雯靜這個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