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著那老板往外走的時候,關羽帶著沈秋去周圍已經搬遷的廢品站看了圈,但什么都沒發現。
回到停車的地方,還要等隊里來替換他們繼續盯梢城南的人。
張副隊帶著人坐到了關羽那輛越野車上的后座,一上去就被關羽脫在后排座上滿是垃圾的臟衣服臭的翻白眼。
捏著鼻子把衣服遞給剛要上車的關羽“你不會還想把這衣服帶回去繼續穿吧。”
關羽將松鼠球塞到副駕駛上的實習警懷里,示意對方用安全帶一起將松鼠球綁上,撐著車門微微躬身“為什么不能穿臟了而已,洗洗不就行了”
張副隊瞇著眼睛看他,“你該不會是想把這衣服丟到宿舍的洗衣機吧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大概是想到已經回去的那些警察,額頭青筋一跳,也顧不得跟關羽說什么了,轉頭就立馬打電話給還在隊里值班的,告訴他們務必看好隊里的洗衣機,他沒回去之前誰都不能用。
關羽嘖嘖兩聲,板了一整天的臉露出幾分好笑的神情,“誒,誒,張哥,知道那洗衣機是嫂子心疼你冬天還要手洗警服給買的,但洗衣機不就是用來洗衣服的,哪就不能洗了”
說著,將衣服團吧團吧,看上去要扔了的架勢。左右環顧一圈,忽然抬頭朝另一邊走。
松鼠球用爪爪扒拉著實習警的衣服,跳到他肩膀上,看著關羽從休閑褲的口袋里掏出先前塞進去的濕巾和捏扁的礦泉水瓶,扔到了路邊的垃圾桶,隨后盯著垃圾桶旁堆積的垃圾看了看,又往旁邊的小賣部去了。
沈秋不知道他都跟小賣部老板說了些什么。
再回來時,他手上拎了兩個袋子,一個里面裝著礦泉水和面包,一個則是裝著他的臟衣服。
回到車上將衣服扔到副駕駛的座位下,拆開一個面包,自己一半遞給松鼠球一半,剩下的讓張副隊他們分了。
松鼠球站在實習警的肩膀上,歪著腦袋沖他“嘰嘰嘰”。
關羽正擰開瓶蓋喝水,大概是面包太噎了,一瓶水喝的面目猙獰。
喝完了才轉頭看向松鼠球“球球叫我”
小松鼠端坐在實習警的肩膀上,爪爪上捧著小塊面包小口小口的吃的格外秀氣。
聽見關羽回話,小家伙立馬鼓圓了眼睛盯著他帶回來的塑料袋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松鼠球的一舉一動都格外機敏,總是特別聰明的能表達出他想知道的一切,所以關羽總能在第一時間看出小家伙的用意。
見小家伙一個勁盯著塑料袋子,小尾巴晃啊晃啊。
關羽直接開口,“你想知道我都問了小賣部老板什么”
小松鼠的眼睛一下子仿佛亮了幾百個度。
關羽嘖了一聲,從后視鏡瞥了眼盯著松鼠球看的廢品站老板,沖老張說,“這小家伙還挺聰明,不愧是花了大價錢的寵物。”
張副隊意識到什么,瞥了眼專心聽他們說話的廢品站老板,跟著打哈哈“是啊,改明兒把地址發我,我也給你嫂子買一個哄開心去。”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逗著趣,等廢品站老板轉過頭看向窗外的時候。
關羽忽然指著外面的垃圾桶道,“你們這邊沒環衛工人嗎怎么周邊的衛生都不弄一下。”
那老板被老張戳了下才意識到關羽在跟他說話,聞言皺著眉看了眼垃圾堆,有些不耐煩的說,“你當我們這兒是你們光鮮亮麗的市區警察同志,知道城中村是什么地方嗎”
“這個地方代表一個城市房價最便宜,衛生最落后,居民生活水平最低下的地方。”
“您指望這地方有多干凈環衛工人整片區域也就一個,還是個老大媽能指望她干多少活”
說完搖晃著腦袋說了句什么,沈秋沒聽清。
但他也不在意了。
他在想關羽問這話的原因是什么,因為那個喬裝打扮的鹵味攤攤主
正想著,來接班盯梢的人到了,跟他們做了交接后,關羽啟動車子往回開。
一路無話。
直到回到隊里,實習警和迎上來的大路一起將廢品站老板送去審訊室。
關羽順手接過松鼠球,跟張副隊往監控室走的時候,忽然說道“小賣部的老板說,他們這邊兩天收一趟垃圾。”
老張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秋卻明白過來他這是在回答自己在車上的無聲詢問。
兩天收一趟垃圾,然后呢這個和他們要查的
腦中靈光一閃,沈秋忽然意識到除去廢品,毒品還有個最好的運輸方法
還有,想要將賣出去的紙盒子都集齊,除了需要徐國紅那樣的環衛打配合,還有收垃圾的環衛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