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國人,上到80歲的老爺爺老奶奶,下到三四歲的幼兒,都非常清楚這兩個字代表的是什么。
許國紅剛剛還低垂的腦袋瞬間抬起來,滿臉震驚,眼里寫滿不可置信。
“你說你是撿垃圾順手撿起來的,但如果我們調查出那東西就是你自己的,你利用工作的便利跟別人買賣,你知道會是什么罪名嗎”
販賣毒品這個罪名,絕對不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可以承擔得起的。
提起前還死活不張嘴的許國紅立馬就驚慌的擺手“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是別人叫我去拿的。”
審問在二十分鐘內得到了突破,監控室的氣氛頓時松快了些。
審訊室的兩個警察也迅速進入狀態。
“誰讓你去拿的,他是怎么跟你說的”
有了的名頭在前面擋著,許國紅再也不敢胡說。
連忙一咕嚕的將所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是幾天前有人找到他,說想跟他達成一個合作。
那人只是告訴許國紅,他上班的地方有一些零件可以拿出來賣,但是對方找了很多方法,只有通過許國紅的這條路才能不引起別人察覺。
“他就說只要我幫他在每次收垃圾的時候把那東西運出來,那人就會給我500塊錢,運一次給一次。”
許國紅搓著手,面上帶著被發現貪小便宜的窘迫。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靜靜等待著耳麥里關羽的指示。
關羽手指敲擊著桌面,靜默了一兩秒后道“問他還記不記得那人長什么樣子,然后去找局長批畫像師,把人給畫下來。”
只是關羽的這個辦法最終沒能奏效,因為許國紅說那人每次見面都是戴著帽子和口罩,身上還穿的十分厚實,既看不出身形,也看不出樣貌。
這條線似乎到這就走不下去了。
剛剛才放輕松的氣氛,又再次凝固起來。
關羽按下另一個對講,看向另一個審訊室。
只是這個審訊室內的結果更讓人無法接受。
身上滿是毒品氣味的中年男人,只是一個十分普通的過路人,他身上既沒有吸毒的痕跡,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是怎么來的,據他自己說就是走著走著就被人抓了,從神情舉止看也看不出什么,甚至還埋怨警察不調查清楚就亂抓人。
沈秋他們看向監控視頻的時候,對方正嘮叨著要去舉報,要讓他們吃處分。
關羽直接下令“帶他去尿檢,尿檢做不出來就做毛發檢測。再把他的衣服都拿去化驗,看看是不是衣服上沾著粉。”
中年男人得到要脫掉自己衣服的通知,頓時開展了一系列臟話。
聽的屋內所有人都止不住皺眉。
但一聽到跟毒品有關,中年男人再蠻橫的態度也都放緩下來,就跟普通人一樣對毒品避之不及。
聽說要帶去做檢查,也都老老實實的跟著走了。關羽從他身上看不出一丁點和毒販有關的信息。
但是無論是關羽還是沈秋,都絕對不相信,一個渾身都沾有毒品氣味的男人會跟毒品半點關系都沒有。
幾乎是和沈秋同步思維的,沈秋腦海里剛冒出可以走訪摸排的年頭,關羽就開了口,“讓人去查一查這人周圍附近有沒有人吸過毒,再去再調查監控,把他今天走過的路都查一遍。”
“是”
監控室有兩人走了出去。
不等關羽再問別的。
去而復返的彭婉推門進來,“關隊,那個攤主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