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隊你還真別說,當初你強烈要求把這幾個家伙訓練成警鼠是對的,這鼻子靈的呀。那垃圾桶里面真有東西,重量還不輕。”
關羽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又問“人呢”
“審訊室關著呢,那人就說自己是附近收垃圾的,因為夜市街晚上很熱鬧垃圾產生的也多,所以他們都是一個小時過來收一趟。他就是到點來收垃圾,里面的東西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
“你信嗎”
大路瘋狂搖腦袋,跟甩波浪鼓似的。“那自然不信,我們可是抓到現行了的。”
“說說。”
發現垃圾桶有東西后,周圍的攝像頭包括在附近蹲守的便衣,就都將目光放在了垃圾桶附近。
但凡接近垃圾桶5米內的人都會被重點關照,再逐一排除。
大路之所以說抓到現行,是因為這個收垃圾的是特意將其他垃圾清空,再去拿被藏在垃圾桶最深處的,被黑色塑料袋包裹起來的毒品。
“我們的記錄儀可都開著呢,我們沖過去的時候那人還抱著東西的。”
“一看見我們就立馬說不知道,證據都擺在這兒呢,這話誰信。”
關羽點點頭,示意另一組的人來說。
“我們這兒倒是沒什么,就是等人離開人群后立馬把人抓了,不過我看那人不像販毒的也沒看出有吸毒痕跡啊。”
關羽聽他們說完抓捕現場的情況后起身,“不管像不像,先審了再說。剩下那一組回來也讓他立馬提審,不要給這些人有串供的機會。”
“是”
人群散開,去審訊室的去審訊室,進監控室的進監控室。
沈秋直接被關羽帶進了監控室。
無數個監控屏幕密密麻麻的堆積在一起,沈秋看向左上角的那個。
那里面是個穿著環衛工人衣服的男人,大概五十歲上下。
神情不安的坐在后悔椅上,大概是常年勞作的原因,后背有些坨,坐著的時候整個人縮成一團,看起來十分矮小。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兩個警察走進來。
看見警察,那人的神情明顯更慌了,眼神左右閃躲著就是不敢正眼看人。
就這一副樣子說沒貓膩都不可能。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在桌前坐下。
慣例的詢問姓名,性別,年齡。
“說吧,為什么要在垃圾桶撿那個東西”
“警察同志唉,我就是干這個的,那肯定在得在垃圾桶里撿東西啊,至于你說的那個東西,我不過就是順手撿了,正好被你們看見了。”
說著雙手似乎想拿起來做些什么,但被烤著只能作罷,搖頭晃腦的嘆氣。
“許國紅,這里是公安局,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可都是有記錄在案的,你要想清楚了再說。”
許國紅埋著腦袋,支支吾吾的,就是說自己只是工作沒有別的意思。
問起被他專門撿起來的東西,也只是一個勁的說警察不了解他們這個工作,反正嘴里是一句實話都沒有。
關羽盯著監控敲了敲,按下對講機,“告訴他他撿的東西是什么。”
審訊室的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使了下眼色,另一個立馬“啪”的一聲,大力拍向桌子。
這一聲響把許國紅嚇了一跳,身體在椅子上反射性一抖。
“許國紅我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死活不愿意說,后果就只能你自己承擔了。”
這句話讓許國紅看起來更心虛了,但那張嘴就跟黏了膠水一樣,死活不肯吭聲。
直到警察冷聲說。
“你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嗎那東西叫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