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失落,但孩子長大了總歸是要離家的。
企鵝球將自己關在企鵝小窩兩天就又恢復了以往的活躍。
不過,他本來以為崽崽這次回歸群體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但誰知道大概三個月后
崽崽帶著一個多月的小阿德利幼崽回來了
天知道一覺醒來,感覺肚子被叨了一口,又聽見小企鵝的叫聲有多令他震驚。
他差點以為自己這輩子要重開。
結果剛睜眼就跟面前的崽崽對上了視線。
“qiuqiu”崽崽
他有些震驚,看看崽崽,看看肚子前的小企鵝,又探出腦袋看看外面。
并沒有看見雌性企鵝的身影。
還是后來的比劃中,沈秋才猜到些大概。
根據崽崽的比劃,他大概猜測企鵝媽媽在捕食時落入了環海豹的口,崽崽直接變成單身老父親,因為還存留著小時候的記憶,他用當初企鵝球帶他的方式,將小幼崽帶到一個月就立馬回來投奔帝企鵝爸爸。
想到自己當初是如何嚯嚯的那些阿德利企鵝,無奈伸翅膀扶腦袋。
果然是自己帶大的崽,禍害起鄰居是一點不手軟的。
不過小幼崽成功活下來,他喜當爺爺也是一件大好事
沈秋樂滋滋的,立馬就帶著小幼崽跟袁站長他們炫耀去了
小幼崽最后被袁站長起名叫寶寶,跟著帝企鵝爺爺和爸爸一起住在了考察站中。
或許端鐵飯碗這種事是真的已經傳到動物界去了。
崽崽長大后寧愿帶崽回來,也不愿意離開考察站本就足夠讓人詫異的。
結果寶寶長大后,也學了個十乘十,勵志要當爺寶鵝,爸寶鵝,死活不離開考察站。
丟出去又找回來的畫面令企鵝球和工作人員們無比熟悉
最后送寶寶出去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企鵝考察員這個職位也在考察站眾人心照不宣中默契的傳下來。
在沈秋十六歲,寶寶七歲的時候,寶寶也出去帶了個小幼崽回來。
鐵飯碗后繼有人,沈秋也能放心離開了。
看著新上任的站長激動的圍著寶寶和新來的小幼崽打轉,沈秋搖搖晃晃,在崽崽的陪伴中走到了國旗臺下,他在漫天的極光中看著隨風飛舞的鮮紅旗幟,緩緩閉上眼。
身為一只南極企鵝,雖然沒有生在紅旗下,他長在紅旗下,死在紅旗下,這樣也算圓滿但。
這次的沈秋醒的特別快,仿佛是無縫銜接一樣,眼一閉一睜,他就看見了面前拿著一個小圈圈,一身警服的男人。
他茫然抬頭,就聽見對方莊嚴開口“為警鼠球球、警鼠妞妞、警鼠阿虎、警鼠順順授脖圈,貼警標”
耳邊有警察答道,沈秋一整個茫然住。
什么玩意
他這輩子穿成了老鼠啊不對,怎么就警鼠了他還沒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