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事還廢了沈秋不少力氣。
畢竟兩種企鵝語言不通,為了讓企鵝爸爸明白自己只是想給自家幼崽要點吃的,沈秋又是反嘔,又是肚子咕咕叫,手舞足蹈好多遍,好幾個小時才讓企鵝爸爸明白自己的意思。
雖然過程很艱難,但至少結果是好的。
阿德利幼崽吃上了出生三天以來的第一頓飯。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記得帝企鵝才是撫育他出生的養父,即便企鵝爸爸給他喂吃的,小企鵝也依舊很粘帝企鵝爸爸,填飽肚子就吧嗒吧嗒回到了養父溫暖的育兒袋里。
一邊用小腦袋蹭著養護暖呼呼的肚皮,一邊打了個嗝。
終于吃飽,小企鵝安靜的陷入了沉睡。
而沈秋則是無視阿德利父子倆憤怒的眼神回到了自己的石子窩里。
今天的成功讓沈秋看到了其他可能性,他開始環視周圍的其他帶崽企鵝們。
雖然阿德利企鵝大多是雙生子,可也有獨生子的。比起撫育雙生子的艱難,只養育獨子的夫妻倆食物儲存會豐富的多。
幼崽至少要再長大一點才能離開育兒袋,走入即便是夏天也依舊寒冷的南極。
在這之前,他完全沒法讓幼崽獨自呆著。
或許接下來,直到帶幼崽回到考察站之前,他都得想辦法讓幼崽從別的企鵝爸爸那兒討食物了。
企鵝球已經做好了打架的準備,時刻準備大打一場。
沈秋正暗自琢磨打架的事,絲毫沒注意到觀察他們的考察隊員們有多驚訝。
本身帝企鵝獨自孵不屬于自己的蛋就已經足夠讓人驚訝的了,孵出阿德利企鵝后居然還
帶著對方去其他企鵝爸爸那兒搶吃的。
研究阿德利企鵝已經無數年的陳隊長等人不禁陷入沉思,一時也不知道是帝企鵝帶崽更令人驚訝,還是帝企鵝以武力欺壓別的企鵝爸爸幫自己喂崽更神奇。
最后幾人對視一眼,紛紛哭笑不得。
因為除去這令人驚訝的行為,只要往這只帝企鵝身上帶著球球的名字,好像也能理解了。
帝企鵝考察員球球好像經常做這種奇奇怪怪的事。
眾人搖搖頭又散開來去做自己的事。
有了食物來源,幼崽開始穩定長大,幾乎每天都會大上一些。
但很快沈秋也發現,周圍阿德利企鵝對他們的怒火也越來越高,終于在又一次帶著崽子去要吃的時候,父子倆被圍攻了。
這次沒能成功吃上飯,反而被群起而攻的阿德利企鵝們追的抱頭鼠竄。
最后甚至被趕出了繁殖地,只要沈秋試圖帶著幼崽靠近,外圍的阿德利企鵝們就會兇狠的張開翅膀,張開尖嘴發出“啊啊啊”的大喊聲警告他。
很好,到嘴的食物又沒了。
沈秋發出長長一陣嘆氣聲。
他低頭看著育兒袋里還很茫然的小企鵝,心中憐惜。
我可憐的崽啊,還沒破殼就被拋棄,破殼后攤上自己這個不同種類的養父,弄的肚子都填不飽。
為父則剛不行,他得想辦法給小企鵝吃上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