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到雪地車面前時,后勤大叔從車上下來,用力將企鵝球抱到車子上,滿臉都寫著后怕。
“剛剛車子歪的那一下,我真是連給我爸媽都遺囑都寫好了。”
除了這個插曲外,之后再沒有被其他事耽擱。
雪地車勻速的在雪地上行駛著,一個小時后終于到達了淡水湖,雖然已經是南極的暖季,但湖面上還是蓋著厚厚的冰塊,在取淡水之前他們還需要將冰塊鑿開。
早就已經習慣這個流程,不用誰說大家都十分有數的去車上拿了鑿冰塊的工具。
然后小心翼翼的踏上冰面,沈秋歪著腦袋看他們,在后勤大叔的召喚下,也跟了上去。
后勤大叔當然不會讓企鵝球跟著他們一起鑿冰,就把企鵝球安排在旁邊,讓他仔細的聽著周圍的動靜。
“球球,咱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啊,但凡聽到有什么不對勁的一定盡快告訴我們,知道不”
沈秋這次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反倒讓后勤大叔感到意外。
“球球你這是真的聽懂了,還是巧合”
企鵝球又不理他了,歪著腦袋眨巴著黑色的眼珠子看他。
后勤大叔好笑起來,“算了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做什么,你就是只小企鵝罷了。”
“不說了大家忙活起來吧,早點取了早點回去。”
然后看看天空,嘖了聲,“今天這個天氣看起來不太好,我有點擔心后面會刮大風,大家動作快點。”
其他工作人員紛紛應聲。見他們忙活起來,沈秋就找了一個比較近的距離看著。
沈秋對南極了解的不多,所以也不知道在暖季南極的淡水湖冰面會有多厚,但是看后勤大叔他們鑿了半天還不見水,估計也有一米多厚。
好在帶了電鉆,而且此時的氣溫不是特別低,電鉆還能使用。
但很快,鑿了近一米二的樣子,還不見水噴涌出來,電鉆已經使不上什么力了,后勤大叔只能讓大家放棄電鉆,然后用一根鐵棍插進去再用鎬頭使勁的敲擊。
“砰砰砰”“當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
鑿開的冰太深了,他們很快就沒有地方使力,于是又只能在旁邊鑿出一個一個的臺階。
有了臺階再往下就好使力了一些。
大家配合的當速度很快,終于在一個半小時后,冰面被鑿開湖水噴涌上來。
終于看見湖水,大家都松了口氣。
“都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等養足了力氣我們再繼續。”
后勤大叔說完就走到企鵝球身邊,摸了摸他的腦袋小聲問“球球累了不要不要去車上坐一會兒”
沈從已經習慣大家把他跟當小孩子一樣的對待,見狀乖巧的搖搖頭。
正準備說什么。
突然刮起了一陣風吹的大家都衣服瘋狂擺動。
同時跟著風吹一起吹過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沈秋愣了一會兒,險些以為自己聞錯了。
但再仔細嗅聞了下,確實是血腥味沒錯,而且很新鮮,就在這附近,難不成這附近有什么動物
企鵝球突然轉頭看向周圍,眼神中帶著警惕,后勤大叔一直關注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勁,眉頭緊皺,也跟著看了一看周圍,當然什么都沒看見。
他緊貼沈秋,小聲詢問“球球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同時心里也疑惑,企鵝球到底發現了什么突然變得這么警惕。
南極不像是北極,有北極熊這種危險的食肉動物,南極最危險的應該是這邊惡劣的天氣以及水里的各類鯨魚。
但這是在淡水湖,而且是在冰面上
不等后勤大叔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