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球有了動作。
只見他伸長腦袋在空氣中感受了什么,然后忽然朝著不遠處的一個陡坡上去,那是在跟考察站相反的方地方,他們剛才并沒有經過那。
另外三個工作人員好奇的走上來,“咋啦球球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跑起來了”
企鵝球的動作從一開始搖搖晃晃走著,到后面幾乎是小跑起來,最后大概是還嫌棄速度慢,直接往地上一趴開始滑行起來。
后勤大叔看到這兒,也來不及跟同事解釋,只能隨手拿起一個趁手的工具,然后叮囑其他三人道“你們也一起拿著東西跟上來,球球好像發現了什么東西,注意安全。”
沈秋很快就順著血腥味找到了味道來源,繞過陡坡他一眼就在陡坡后面看見了一個靠在雪堆上,呼吸十分微弱的男性。
對方旁邊還擺著一個登山包,身上裹著厚重的登山服。
這人看起來受了傷,沈秋靠近仔細搜尋了下,很快在左手的下面發現了一大灘的血跡,看起來情況很不好。沈秋來不及多想,慌忙朝著后勤大叔等人的方向發出了“qiuqiuqiu”的聲音。
“球球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遇到了危險,好像是在叫我們趕緊過去,有點著急的樣子。”
幾人驚疑不定,但動作越發的快了,等他們趕到陡坡后面一看。
一眼就看見了昏倒在地上的男人,球球又沖過來叼著他們的褲腿示意他們過去。
大家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連忙將昏倒的人扶起來。
“這怎么辦怎么有個人暈到這兒了”
后勤大叔四下看了看,可周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雪山,什么都看不見。
眉頭緊皺著,連忙將人扶起來。
伸手試探了下對方微弱的呼吸,語氣越發著急。“趕緊的,把他扶上車,得趕緊弄到考察站去,他好像還受傷了,應該是失血過多昏迷,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
大家手忙腳亂的將人扶起來,最后由后勤大叔背著,快步朝著雪地車趕過去。
把人放到雪地車上,后勤大叔再看看冰面上剛鑿開的冰,頭疼的開始安排。
“這樣,老三,小吳你們兩個留下來,我和老張把人送回去”
剛說完就搖頭自己否定了。
“不行,這一來一回的我怕趕不上來接你們,今天這天氣保準有大風,萬一來不及接你們,你們在這兒就很危險。”
后勤大叔說著,有些煩躁的揉了下頭發。
最后咬咬牙,狠心道“算了,你們還是一起上車我們一起回去。”
一聽這個答案,老張等人都有些懵,面面相覷一陣,勸阻到“要不我們還是留在這兒把水取了,正好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的水也取好了,你就接我們走就好。”
“是啊,要不這水就可惜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把那冰鑿開的。”
但后勤大叔還是搖頭。
“太危險了,萬一起大風后果不是開玩笑的。”
后勤大叔的語氣很是堅持,其他幾人互相看看,也不再說什么。
幾人一起上車,雖然有些擠,但好歹是能坐得下。
回去的速度比來的時候要快上很多。
昏迷的男人在路上呼吸越發的微弱,搞的大家都很擔心這人到底能不能撐到考察站。
好在一路順利,除了在那個俄羅斯大坡的時候耽誤了幾分鐘。
等到了考察站,男人的呼吸已經幾不可聞了。
后勤大叔連忙將人背下來就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