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洞穴里,這塊地方大概占據了一個等腰三角形的位置,他現在就在三角形的頂端。原本以為頂端后面應該是另一條小道。
可到了面前才發現,這里面是條死路,只是不同其他死路的是,這里藏著一片嫩綠的植物,植物下面赫然是梁雪他們要尋找的巖石層。
企鵝的小眼睛盯著那塊植物看了好一會兒,才終于認出這應該是南極比較容易生長的地衣。
只是在山洞這么陰暗潮濕,不見陽光的環境里居然能長出植物,這是沈秋沒想到的。
左右環顧了一圈,才在斜對面大概九十度的位置發現了一個縫隙,縫隙中有點點光亮,沈秋辨認了會兒才確定那是外面透進來的自然光。
“滴”有一滴水從冰壁上滑下,其他部分在滑下來的過程中和冰壁融為一體,到了地衣上時只剩下一點點水。
就是這一點點水,和縫隙里的陽光日照給了地衣生長的機會。
沈秋有些唏噓,一時不知該感慨大自然的神奇,還是植物的頑強生命力。
他心想,得虧梁雪他們不是研究植物方面的,不然應該能高興的原地起跳吧。
腦子里想些有的沒的,企鵝球的動作也不慢。
尖嘴用力的推起相機,讓鏡頭將地衣,冰壁上滑下來的水,以及縫隙里的陽光,包括地衣下面的巖石層都拍攝下來。
為了方便梁雪他們查看,沈秋還在相機上搗鼓一陣,拍了幾張照片。
為了防止他們懷疑,沈秋故意拍花了幾張,故意懟到鏡頭拍了幾張,最后再細致到巖石上的紋路都拍攝下來,這才算完。
沈秋在里面忙活了半個小時。
也不是他動作慢,主要是企鵝沒有手,拍照全靠一張尖嘴搗鼓,企鵝球已經盡力了。
下去的時候他把相機放到軟乎乎的肚皮上,翻了個身,直接躺著滑下去。
看見他出來,梁雪明顯松了口氣的樣子,笑吟吟的夸贊感謝了一翻企鵝球的幫忙,然后才拿起相機翻看。
發現退出視頻拍攝的時候心里還一跳。
直到看見被拍攝下來的照片和視頻
“臥槽”
梁雪一蹦三尺高,腦袋撞在頭頂的冰錐上,疼得她不停摩擦腦袋,但臉上的喜意絲毫不見減退。
另一條道上很快傳來腳步聲。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梁雪捂著腦袋從地上站起來。
“沒事沒事,就是球球幫我拍到了不少有用的圖片,說不定還能宰一宰植物組的人”
說完,樂顛顛的笑出了聲。
笑了好一會兒,才一邊狂揉著企鵝球的腦袋,一邊問嚴朝。
“你們里面怎么樣了視頻拍到了嗎”
“視頻照片都拍完了,但能帶回去的標本找不到,而且這里面有些大,我們可能明天還得來一次。”
兩人一問一答,梁雪很快也鉆了進去,沈秋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