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要輕裝簡行。
他們現在身上帶的東西太多,洞穴里的情況未知,為了不給自己增加負重破壞環境,將厚重的裝備放在洞口是最佳選擇。
六個人排著隊進入洞穴,企鵝球在最后一個,進去之前站在洞口聽了好一會兒,確保沒有危險才緊跟上隊伍。
洞穴的前面都是一些垂釣的冰錐。
一看就是進入暖季后,氣溫回升,冰雪慢慢融化一點點滴下來,但又因為南極的暖季氣溫也不會很高,水融化的速度趕不上結冰的速度,也就成了冰錐的形狀。
躲過冰錐小心往里面走,除了雪和冰,洞穴里并沒有裸露的巖石表層。
而且這個洞穴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越往里面走就越窄,高度也變得越來越矮。
嚴朝一米八的大個子一開始還能站直身體,且綽綽有余。往里面走了十幾分鐘后,嚴朝就只能彎著腦袋弓著腰行走了。
寬度也從一開始的六人并排毫無問題,變成只夠兩人并肩行走。
沈秋原本是跟在后面慢慢走,時刻聽著洞穴里的細微動靜,以防萬一。
但走到后面見大家都走的艱難,索性吧嗒吧嗒加快腳步走到了前面去探路。
往前走了又有大概十分鐘,筆直的長路變成了一上一下兩個。
上去的是一個小坡,高度更加矮,看起來除了沈秋誰都上不去,筆直的那條高度沒什么變化,但狹窄的只夠一個人進去。
拿著相機的梁雪一看,喊了句“哦豁。”
“這洞怎么長得奇形怪狀的。”隊伍里有人嘀咕了聲。
梁雪的語氣倒是沒什么變化,“不怕它奇形怪狀,就怕它里面什么都沒有。”
“這個洞穴我們以前都沒來過,如果里面有東西還好,大不了費點力氣鉆進去。如果沒有”梁雪聳聳肩。
那就只能是白忙活。
但白忙活這種事情搞科研也遇到不止一次兩次了,不習慣都變得習慣了。
隊伍井然有序的忙活起來,身材比較嬌小的梁雪帶著相機走上面那條道,嚴朝則是拿出另一個相機往狹窄的通道去。
到了跟前用自己的身型比劃比劃,嚴朝松了口氣。
“還行,把衣服脫掉一件能鉆進去。”
然后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打開手電筒,伸手進去拍了一段視頻,面上徹底輕松起來。
“這里面雖然光線暗,但比外面寬多了,而且我好像看見巖石層了”
嚴朝的話給大家帶來了希望,紛紛摩拳擦掌的開始卸背包脫衣服。
脫掉的衣服背包往里面一丟,再往里面鉆。
沈秋沒跟他們一起,而是跟在了梁雪后面。
他對比了下這條道的高度,估摸著也就自己能鉆到最角落里去。
果不其然,梁雪彎腰弓背走到一半就走不下去了。還準備爬行進去,結果趴在地上沒一會兒就凍的直哆嗦只能放棄。
企鵝球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尖嘴叨叨梁雪手里的相機。
梁雪疑惑“咋啦球球”
企鵝球的翅膀壓著相機放到了地面上,然后尖嘴往上面推。
梁雪眼皮一跳,立馬就明白過來。有些驚奇的松開相機。
下一瞬,企鵝球果然用尖嘴抵住了相機,然后一點點推倒頂上去。
洞頂的高度從一米到半米,最后沈秋只能趴著鉆進去,也終于看見了這條道里最角落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