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企鵝腦袋的考察員依依不舍的站起來。
但沈秋能讓他們這么就這么離開嗎
那必然是不能的
好不容易才碰上的
鐵飯碗,這次要是放走了誰還能保證下一次能這么幸運他今天必須要把自己打包送進考察站
這么想著,他動作飛快的撲到小隊長腿邊,然后一把抱住了小隊長的腿,為了防止他們把自己抱走,還用尖嘴使勁咬住了小隊長的褲腿。
但凡他們使用暴力,小隊長的褲子就別想保住了
他這舉動非常迅速且突然,剛試圖邁步的小腿長冷不丁感覺腿上一重,抬起的腳不受控制的落了回去。
他低頭和那雙黑豆眼對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的那雙黑豆眼里仿佛寫著你今天要是走了你就是對不起我
搞得他活像是拋妻棄子的負心漢。
小隊長比自己的比喻肉麻的渾身一個哆嗦。
“小企鵝乖,我們要走了放開我好不好”他試圖和帝企鵝講道理。
但是講道理,一只真正的帝企鵝能聽懂人話嗎那肯定是聽不懂。
假裝自己是真帝企鵝的企鵝球緊緊咬住小隊長的褲子說什么都不松嘴。
任憑考察隊的眾人口水都說干了,他都是一臉茫然無辜一副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的樣子。
這是百歲老人用生活閱歷得出的來結論你說你的,我做我的,雖然有些無恥但勝在管用。
你看,現在對方不就寸步難行了嗎只要對方不把那褲子剪掉那必定就只能帶著他一起走
沈秋信心滿滿,已經開始幻想去了考察站先吃什么食物填飽肚子了。
只是下一秒,他都沒看清人是怎么做的,就只覺得口里的重量一輕,整個企鵝都被抱了起來放在不遠處的雪坡后面。
緊接著他聽見小隊長說“快走免得這小家伙再追上來了。”
沈秋
企鵝球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幾乎比他還高的雪坡滿心的不敢置信。
不是你為了擺脫我居然還把褲子給割了,你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吐掉嘴里叼著的布塊,沈秋連忙開始嚎叫,同時試圖攀爬過這個雪坡。
打死他都要抓住這次機會成功進入考察站,不然他就只能再回到族群去了。
一想到在海里把自己當玩具玩的虎鯨,企鵝球就充滿了干勁。
別說,還真讓他翻過了雪坡,眼看著那幾人已經走了一截距離,他直接趴在地上用力往前面一滑。
托了他當初帶著小企鵝寶寶一起滑雪溜冰的福,他從坡上滑下來的速度特別快,快到不停往后看擔心帝企鵝的考察員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小腿被撞了。
低頭一看,又和一雙黑豆眼對上了,對方沖他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在考察員的注視下跳起來一口叼住了他衣擺
衣服是登山服,質量非常好,且十分保暖,在南極這樣的天氣這種衣服就是保命,是如何都不能用刀割斷的。
考察員在帝企鵝虎視眈眈中抬手扶額,喊住了前頭還沒察覺的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