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考察隊要逃跑,沈秋一邊追一邊發出激動的“qiuqiu”聲,換成人類語言大概就是你們別跑啊我不是壞企鵝我是你們未來的同事啊同志們
但大概是他太激動了,這出口的聲音就不止激動了,還帶著一絲絲的凄厲。
考察隊原本是準備跑的,畢竟那只帝企鵝沖過來的架勢看起來很像是要將他們一頭給撞飛,可后退了沒兩步就聽見企鵝的大喊聲,聲音凄厲至極,聽上去仿佛正在遭受什么痛苦一樣。
考察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腳步都挪不動了。
“嘶這小
家伙的聲音怎么聽起來這么痛苦看起來像是在跟我們求救”
他們這一隊六個人,這話說完紛紛看向領頭的小隊長,領頭的是考察站的工作人員,常年生活在南極,對這邊的動物比他們這些外來的研究人員要清楚的多。
小隊長擰眉沉思,“看起來好像是有些動物很聰明,以前我們考察站也遇到過受傷找我們尋求幫助的動物,你們來的路上不也救了一頭受傷的虎鯨嗎”
他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但就這么一會兒時間那企鵝已經沖到了他們面前。
沈秋看著熟悉的面孔和十分能振奮人心的五角星,想到這些天遭受的虎鯨之苦,直接“qiuqiu”的沖到最近的一個人面前抱著對方的腿開始控訴。
活了幾輩子又怎么樣百歲老人又怎么樣百歲老人也有資格感到委屈
于是沈百歲老人帝企鵝秋拍拍他那兩個翅膀,將翅膀搭在一個考察員的腿上,開始“qiuqiuqiu”的不停控訴,他聲音帶著憤怒,只要一想到被當成玩具球拍上天的畫面,那股怒氣就像是要沖破胸腔一樣。
以至于他在跟考察隊“qiuqiu”的時候,看起來活像是受了八輩子委屈,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著實是把考察隊的隊員都給心疼壞了。
被抱著腿的小隊長試探著的蹲下身子,小企鵝沒躲開,甚至還將腦袋往他面前湊了湊,比他之前見過的所有的企鵝都還要親人。
小隊長試探的揉了揉帝企鵝的小腦袋,方才滿腔憤怒,不停“qiuqiuqiu”的帝企鵝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乖巧的任由他撫摸。
一下子就萌化了所有考察員心。
“我的老天鵝,這帝企鵝可真乖跟我們以前遇到過一上來就叨人的帝企鵝完全不一樣”
殊不知沈秋是突然被摸了一把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抱著人大腿訴委屈的樣子實在是太幼稚了,對一個百歲老人來說多少是有點尷尬的。
誠然不記得上一秒他還在憤怒中表示百歲老人也有控訴權利的事情。
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咳,企鵝球松開抱著人大腿的翅膀往后退開。
他試圖找回自己形象“qiuqiu”小聲跟人打著招呼。
但考察隊的眾人壓根不知道他的心理變化,眼看著他忽然變了聲調,十分溫柔的跟他們打招呼,隊伍里的女考察員頓時捂住胸口“這只帝企鵝真的好可愛”
“這不科學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溫柔的帝企鵝”
考察隊員們你一句我一句,對小企鵝的忽然變化感到驚奇。
小隊長則是在一開始的驚奇后,開始查看帝企鵝身上是不是受傷了。
但翻找了一圈,先不說他在帝企鵝身上摸來摸去對方都沒有生氣這一點,就說這小家伙身上健健康康一點傷口都沒有,居然還主動來跟他們親近這一點,就又一次讓小隊長感到詫異了。
“奇怪,這小家伙身上也沒有受傷,那他來找我們做什么”
企鵝球眨巴眨巴黑豆眼睛看著他,小腦袋歪歪,毫不客氣的“qiuqiuqiu”我找你們當然是為了我的鐵飯碗啊
可惜鵝言鵝語考察員們也聽不懂,只能滿臉稀奇的圍著小企鵝打轉。
還有人拿出相機對著企鵝球很是拍攝了一頓。
原本就是路上偶遇,照片拍完了,企鵝也擼夠了,小隊長看看天色,開始招呼其他考察員走人。
“這里距離目的地也沒多遠了,我們得趕緊趕路不然今天的任務就完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