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的一下,沈秋從呆愣中回過神。
他看著許翼的雙眼被武警合上,心里梗的幾乎無法呼吸。
不對啊,不應該是這樣才對,明明他當薩摩耶的那輩子許翼平安活到了四十多,他離開的時候許翼都還活著。
現在的許翼明明才三十多怎么就死了呢。
不應該是這樣的。
沈秋腦子里亂哄哄的,李隊長趕過來將他帶出森林,又被裝上車送到林業局一針麻藥醉倒時他都沒能緩過神。
沈秋在林業局呆了一個月,那天被送到林業局后立馬有獸醫給他取出子彈,但畢竟留了很多血,再加上林子里還在布控等毒品買方送上門,所以就將他留了一個月,等毒販的事情解決,他身上的傷口好全才裝上車送他回去。
跟他一起回去的還有獲得批準的報警器,就安裝在新放置的定位儀上,只需要用長鼻子輕輕一按,公安系統就能收到他的報警信息,會在第一時間根據地址趕來。
這一個月里沈秋從一開始的茫然無措,不能接受許翼離世到后面逐漸想明白了一些事。
許翼或許也在進行某種重生
這個推測在二十五年后的某一天得到證實。
這時候的沈秋已經是一頭成年,擁有近一米長象牙的龐大公象,他沒有加入任何族群,只偶爾回到祖母的族群去看看象媽和弟弟妹妹們。
對了,祖母在沈秋二十五歲的時候去世了,現在的象群首領是象媽。
因為象媽先前那些不靠譜的養崽行為,沈秋無數次都在懷疑象媽那個性子要如何能帶領一支擁有二十頭亞洲象的族群生活下去。
不過,有些象的能力可能就是與眾不同,雖然帶崽不咋樣,但帶領族群象媽還真是一把好手,偶爾還能幫沈秋抓捕一些比較麻煩的罪犯。
比如這次,警察追蹤一個毒販到山里,毒販最后被象群圍攻,木倉踩的稀巴爛,被象鼻揍的鼻青臉腫丟給了追過去的秋秋公象。
從善如流的跟族人道謝,沈秋將毒販卷到鼻子上優哉游哉往外走。
他現在已經很少去想許翼了,沒辦法,象的時間太長了,他總是會忘記某些事情。
只偶爾看見的時候才能想起來。
這次也是巧,出去的路正好要經過許翼去世的地方。
沈秋走到那兒的時候才驚覺許翼已經離開二十五年了,他盯著許翼曾靠過的那棵樹看了許久,心里久違的涌起一絲悲傷,讓他情緒開始低落起來。
一路沉默的走到外面,沈秋正決定待會兒去許翼離開的地方待會兒和許翼聊聊天,就聽面前的緝毒隊長忽然朝身后喊“許翼來把人押走”
沈秋眉頭一跳,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同名同姓
他猛地抬眼看去,卻在看見熟悉的臉時呆愣當場。
那分明就是一張和許翼一模一樣的臉。
對方快步走到沈秋面前按住了毒販,笑的十分燦爛的沖秋秋公象擺了擺手。
“球球你好啊我叫許翼認識一下,以后咱們可就要多多合作了”
說完又甩甩腦袋沉吟了下,“我以前也有個叫球球的寵物伙伴,他也很聰明。”
說著,帶著笑的表情忽然凝滯了下半是猶豫的說“你和他真的很像。”
丟下這句話許翼在緝毒隊長的催促下離開。
但沈秋卻是呆愣的站在原地許久沒能回神。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只是叫許翼他還能說是同名同姓,就算是長得一模一樣他也能說這世界上往前倒個幾百年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