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眉頭一跳,老大已經將手機拿了出來。
對方狠厲的眼神落在許翼臉上接通電話。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只幾秒的時間,沈秋只眨了下眼睛,緊接著就看見毒販老大抬起木倉對準許翼的大腿眼疾手快的“砰”
裝了的手木倉其實并沒有聲音,可沈秋依舊覺得那“砰”聲就仿佛響在耳邊一樣,讓人心頭發麻。
毒販扭了扭脖子,將手機扔給刀疤臉。
“阿義你很讓我失望。”
從毒販接通電話到
一木倉打中許翼的大腿,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意識到毒販在說什么后,許翼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老大你是不是弄錯了”
老大蹲下身,將木倉口對準了許翼的太陽穴。
“可惜了,如果是在家里,我一定會讓你試試那群條子受過的滋味。”
許翼還要說什么,但毒販竟是一點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從刀疤臉手里接過一根針管就要沖著許翼胳膊扎下去。
許翼知道自己是徹底暴露了,直接一個翻身躲開那一針,還試圖攻擊毒販時,刀疤臉一匕首扎向許翼的后背,角度直沖心臟。
對方四個人,許翼只有一個人完全抵擋不住。
沈秋早在毒販擊中許翼的時候就昂叫著沖過來,但毒販的動作太快,亞洲象笨重的身體,崎嶇的山路讓他動作慢了一步,長鼻子拽住許翼的腳將人用力拖開時,匕首扎過去的方向歪了些許,扎到了許翼的肩胛骨處。
刀疤臉還嫌不夠,惡劣的笑了下后,用力在肩胛骨出碾了碾,才被亞洲象一鼻子甩開。
“他媽的這畜生”
亞洲象的插手讓許翼有了喘息的空隙,刀疤臉不爽的罵了一句,再抬手時,木倉就對著沈秋來的。
亞洲象身體龐大,簡直就是個活靶子。
子彈脫殼朝他飛射過來時,沈秋心里唯一的想法居然是難得有一輩子不是自然老死的。
只是下一秒,他眼前一花,許翼撲到了他面前,子彈穿過許翼的胸膛射中了他的腹部。
尖銳的疼痛從腹部傳來,但沈秋已經沒心思去管那些了,他聽到許翼艱難喘息的聲音,聽見刀疤臉說“沒時間了老大,反正這條子沒命活了,我們得趕緊撤”
緊接著是腳步聲遠離。
沈秋昂昂叫著不停呼喊著李隊長等人,長鼻子用力卷起許翼的身體將他靠在樹干上。
鮮血大口大口的涌出來,許翼泛黃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笑,“你,好聰明。”他用氣聲說著,說完就是一陣猛咳。
沈秋將鼻子懟到許翼面前,讓他看見貼在鼻子內部的無線耳機。
許翼不能就這么死了,絕對不能
隔了幾十年后第一次見面,怎么也要有敘舊的時間才對
象崽慌張的舉起長鼻子,將鼻尖幾乎是懟到了許翼眼睛上,終于讓他看見了貼在里面的無線耳機。
許翼面上劃過一絲恍然和懷念,他將耳機扯下來貼在自己耳朵上,聽見耳機里頭李隊長著急的呼喚。
“球球球球你出什么事了定位快來個人去聯系林業局把球球的定位標出來”
“原來你也叫球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