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臥底的許翼,沈秋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難道是毒販發現了臥底的身份
不不不,往好處想,說不定是叢林路難走誰被樹劃傷了也不一定。
忍住心中慌亂,象崽鉆進了小道中,順著路一直往前,走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耳麥里忽然傳來劉隊長的聲音。
“指揮車收到臥底的消息了毒販正在準備偷渡離開,全體都有快速前進”
劉隊長報了個地標。
沈秋手里沒有儀器,并不知道這個地標位置是在哪兒,但他聽到耳麥里劉隊長描述了下地標附近的叢林樣貌。
峽谷,斷崖
和他眼前走的這條路尤其相似。
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這條路,但沈秋決定賭一賭。
順著蜿蜒的山路一直往前,大概又走了十分鐘,沈秋終于在幾棵大樹下看見了圍坐在一起的五個人。
大象的視力不好,他并不能第一時間分辨出那五人誰是許翼,但直覺引導他朝著正對他坐著的那人臉上看去。
盡管什么都看不清。
亞洲象出現的動靜不小,第一時間就吸引了五人的注意力。
幾人站起來,手里舉起了木倉。
亞洲象一步一步靠近,沈秋終于看清的幾人的臉。
五人中有兩人沈秋不認識,另外三個依次是站在最左邊的毒販老大,也就是李隊長收到的除了許翼之外的另一張畫像。
中間那個赫然就是已經三十多歲滿臉風霜的許翼。
挨著許翼的則是那個刀疤臉。
看見象崽,刀疤臉罵了句臟話,“這畜生怎么找到這邊來了”
他舉起木倉,看上去要動手。
“老大要不要直接弄死”
老大瞇著眼睛盯著象崽看了看,忽然轉頭問旁邊的許翼“阿義你說呢。”
被稱作阿義的許翼垂了垂眼簾,看上去對突然闖進的亞洲象沒有絲毫興趣“無所謂,只是老大我們時間不多了。”
毒販老大哼哼兩聲,盯著許翼的眼神意味不明。
沈秋看著那樣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沒來由的開始心慌。
毒販老大讓刀疤臉將木倉放下來,提起腳邊的包扔給了許翼。
“阿義說的沒錯,時間不多了。”
他語調古怪的吐出這句話,示意大家繼續趕路。
之后竟是再也不管身后跟著的象崽了。
沈秋直覺不對勁,可真要說卻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只是看著前面行走的五人,心跳越來越快。
又往前走了二十多分鐘,原本寂靜的耳麥中忽然傳來了“砰”的一聲木倉響,緊接著沈秋就聽見一聲突兀的震動。
這震動聲像是什么指令一般,原本前面排著隊行走的五個人忽然就變了隊形,許翼隱隱被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