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惡毒的話說的平平常常,讓梁楚君也是一愣,雖然跟丈夫結婚這么多年,但是丈夫因為是入贅,一直住在上京市,老家這邊的人梁楚君也就是知道了一個名字,根本就不知道發生過什么,此時聽到這個年輕的,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女人如此風淡云輕的說出那些傷害的話,心里莫名的難受起來。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這些”
謝庭洲問這個,知道問的太遲了,也知道原主就算是知道這一切也不會幫忙。
在謝庭洲的記憶中,最終這個叫做謝允的妹妹被那個男人的母親打死了,然后男人出具了諒解書,甚至包括謝家父母也出了諒解書,一條生命的逝去,就是這么隨便,好像根本就不值一提一般。
“你從來沒有給我打過電話。”
謝庭洲給出明確的橄欖枝,意思是想要管這個事情。
只是謝允已經低頭吃飯,聽到這話抬頭來的時候,臉上的傷痕仿佛像是諷刺一般。
“他們當然不想讓我聯系你,當時我上大學的學費都是你給的,他們怕你幫我,偷偷的把我手機藏起來,我到了那個男人家里五年都沒有碰過手機,后來終于有機會聯系你,但是你換了號碼,各種聯系方式也不行了,我求他們告訴我,爸媽卻說我丟人,還說你嫁給了人家有錢的女人,我這種窮親戚人家瞧不上,二哥,你這么多年都沒有回過家里,難道不是跟我想的一樣么我當年大學畢業之后就不該回來的,應該跟你一樣留在外面。”
謝允說著,仿佛這么多年的痛苦都習以為常,她不是沒有跑過,只是怎么跑啊那家人看她看得很緊,甚至有時候十分的過分,在家里不讓她穿衣服。
謝允最瘋狂的一次逃跑,就是渾身沒有穿衣服沖了出來,但是最后被謝家夫妻送回去。
來回的逃跑,換來的是更加惡毒的毆打還有咒罵,這些年謝允沒有生孩子,不是她不會生孩子,是因為那個男人不行,自然是不能生孩子。
謝庭洲啞然,知道自己來得太晚,一切已經無能為力,無法挽回,只是看著謝允平淡的模樣,心中難受的要命。
發現桌子上都沉默了下來,謝允抬頭,然后發現身旁的二嫂同情的看著自己,頓時笑起來。
“二嫂,你可別這樣看我,二哥跟我也差不多,之前考上大學爸媽也不讓上,不給學費,還是二哥自己貸款去上了學校,后來我上大學二哥給學費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不怨他,也不怪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二哥入贅到你家,日子一定也過的沒那么舒坦,這么多年沒見,我也就是傾訴一下,平時可沒有人聽我說這些,外面的人都說我是瘋子。”
謝家夫妻就是這么出去宣傳的,說謝允是瘋子,所以才被老公一直關在家里,加上謝允逃跑了幾次,所以外頭風言風語不少。
梁楚君聽到這樣的話,也是心里不好受,伸出手將謝允的發絲撫到耳后,聲音溫柔。
“你不是瘋子,我知道。”
她忽然有些哽咽。
“你只是受了太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