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作為女人,梁楚君自然是知道這個世界上對于女人的壓迫,底層的女人會被壓迫身體,像是謝允這樣被父母賣掉換錢,仿佛謝允的個人能力根本就無用,只是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就可以被謝家人理所當然的賣掉。
而梁楚君已經出生在這個世界的羅馬,家中是獨生女,父母寵愛,家里財產更是數不盡,可是就算是如此,梁楚君作為女孩子在求學的道路上,在經商的道路上,也會碰到各種難題。
老師們總是會夸贊男孩子們體格好,然后腦子更快,更加適合學習理科,但是實際上青史留名的一些學者也有很多女性。
到了商場上,人人推杯換盞,他們故意給女人灌酒,然后說一些上不得臺面的黃段子,從生理上去打擊一個人,梁楚君經歷的也不少。
她已經學會成為了鋼鐵一般的存在,面對那些油膩總裁的話無動于衷,甚至還嘲諷回去,女人想要在這個世界上做出一番成績,窮女人必須脫離家庭,遠離婚姻的奴隸,而富裕的女人則是需要把自己變成男人。
梁楚君有些后悔,為什么自己沒有問過老公家的事情,一直到這么多年,她才知道這些,看著眼前這個受盡了苦難,已經習慣了苦難的女孩,梁楚君握住了謝允的手,聲音真誠而又執著。
“你是受了太多苦,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是別人的錯。”
她說出這句話,然后補充。
“這次我跟庭洲回來是為了帶小曜回家,你叫做謝允是吧如果你現在的日子都是苦難,我可以幫你,離婚也好,還是其他的也好,我都可以幫你,我可以幫你脫離謝家,幫你到上京市,幫你找工作,幫你立足,謝允,你不是瘋子,你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被父母壓迫的女人,一個可憐的同性。
謝允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氣質佳,氣場足的女人,承認她有一瞬間的心動,但是還是很快用笑容掩蓋了過去,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用了,就算是我跑到天涯海角,我父母都會找我的,到時候就算是我找了工作,他們也會去鬧,豈不是更難看我也想開了,我總歸是年輕,總有把他們熬死的一天,反正誰怕誰啊,大不了同歸于盡。”
她現在已經是跟丈夫互相毆打,臉上的傷雖然恐怖,但是那個男人也有傷,謝允從來不是那種任人欺凌的人,她身上全是反骨,哪怕落入這樣監牢一般的婚姻十年,她還是一樣的瘋狂。
她又開始吃飯,然后夸贊這些飯菜挺好吃的。
后面的謝家人和謝庭玉都聽到了謝允的聲音,沒想到謝允竟然是這么不要臉,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揚么這些事情有什么跟外人可說的就算是跟人家說了又有什么用頂多也就是別人瞧不起,覺得丟人而已,這女人結婚都是這樣,哪有不挨打的
謝父謝母臉色難看,覺得沒了面子,但是又因為謝庭洲的威懾不敢上前來。
謝庭玉也沒想到妹妹竟然對著許久不見的弟弟說出來這樣的話,瘋了,果然是瘋了,這個女人還要不要臉
可是謝庭洲看著這樣的謝允,卻是也開口了。
“你嫂子說的是真的,你想離婚也好,離開謝家也好,我跟你嫂子都支持你,也幫助你,你吃飯吧,等會兒吃完我跟你去一趟你家,見見你那個丈夫,他不是喜歡打老婆么我覺得我也挺喜歡打妹夫的。”
像是這種仇怨,只是離婚算什么,謝庭洲覺得自己挺喜歡快速解決這個事情的,要讓妹妹吃得苦別人都吃了,那才叫做有仇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