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福兒不知道道觀后面住著兩只癩疙寶會不會招來銀子,但眼下缺錢這個事已經找上她了。
“觀主說京城那個乾元觀要蓋就蓋的大一些,省得以后不夠用,這花下去的銀子就不在少數,來信說錢不夠了,讓這邊送些去。”
一聽這個百福兒就覺得腦子嗡嗡響,“我怎么記得佛寺道觀在修建的時候會接受各處善信捐的香火,買各種建材的時候也會便宜一些,甚至有些善信還會無償來幫著修建,怎么就會出現錢不夠花的情況。”
那京城可是富貴人家云集的地方啊。
“觀主說了,三清不染銅臭。”
百福兒差點沒被氣暈過去,“我的銀子就沒有銅臭味”
他師父花的那么歡。
“召集觀中負責庶務的人到憫谷殿說話,今日小師叔要好好給大家說一說生存的問題。”
道觀不大還養著那么多人,一個個不事生產,只曉得每日望眼欲穿等著善信來救濟,再這么下去日子怎么過喲。
小師叔有召,道觀負責庶務的人很快就到了憫谷殿,百福兒目光一掃,心里嘆了口氣,居然就只有十三人。
“都坐下。”
百福兒率先落座,“今日找各位師兄師侄過來,是想要和大家一起商討道觀的長久發展之計。”
這十三人都坐直了身體,眼看一個個一張酸菜臉,百福兒老神在在的說了,“師父從京城來消息,說那邊錢不夠用了,這事大家曉得了不”
這事有人知道,有人不知,知道的人從酸菜臉成了苦瓜臉,不知道的人頓時就垮了臉。
到了這個時候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百福兒,只盼著這位大財主慷慨解囊。
“你們眼神我都讀懂了。”百福兒笑了笑,“這是指望著我出錢。”
眾人訕訕的陪著笑,主要是他們沒錢啊。
“我要說我沒錢你們也不相信。”百福兒目光一掃,“我的錢養上個人是沒問題,三十五人就夠嗆,上百人就得把我吃窮,所以”
收回目光無奈攤手,“我能出的有限,道觀必須要有自己來錢的門路,三清也要吃飯,當神仙了也要享受香火,就算在天上論資排隊也需要拿得出手的法寶吧”
“這些都需要錢。”
“或者說錢這個字太俗氣了,讓各路神仙沾染了銅臭味,那我們就說功德,以上我說的這些都需要功德。”
“那么,現在那么告訴我道觀眼下的功德都是從哪里來的”
百福兒的師兄,也就是負責道觀庶務的有應道長說了,“本觀有田地六十三畝,全部賃出得糧可勉強維持觀中飯食,有店鋪兩間,賃出的租錢可夠采買觀中用鹽以及醬油等物,每年舉辦射利獲利可供開支觀眾香燭紙錢以及各處的日常花用,乾元會的收入可添置衣物”
越說越少,百福兒的眉頭是越皺越緊,“據說西南最大的道觀潛龍觀有良田千頃,商鋪百間,第二大的道觀云水觀擁有鹽井,靠著制作井鹽賺的本滿缽滿,我們乾元觀在西南所有道觀中能排第六,居然只有六十三畝地,兩間鋪面,都是三清坐下弟子,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十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只能說是觀主說的,三清不染銅臭,有的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