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吃,盡管的吃。”
現在的百常富覺得自己特別的富有。
飯后得知百常富還要繼續去逛街和聽戲,百南星就說他打聽到今日有地方有端公慶壇,他下午要和他爹去看,張青青也說今日要親自去接自己娃放學,兩人又大包小包的走了。
百常富感慨,“蒼溪縣的端公隊太多了,這些年他們都學百家的端公隊,你大伯他們壓力很大。”
一直都沒吭聲的彩云憋不住問了一句話,“老爺,家里做糖賺的錢就夠用了,為什么大老爺他們還要如此辛苦的去跳端公,給人辦白事”
隨著在百家待的時間越久,她越是不能理解,家里有那么大的制糖坊,有那么多的土地,好好的把這些打理好不行嗎
為什么還要去折騰,畢竟無論是跳端公還是辦白事都賺不了幾個錢,有時候辦白事賺的錢還買不了一斤糖。
百常富也不怪她多話,只道“有些事總是要有人去辦的,和錢多錢少沒有關系,那是積累福報的事。”
百常一直維持端公隊,一直給人辦白事,這兩樣都是百里輝的堅持,一是不愿意忘本;二是一輩輩傳下來的手藝總是要傳下去的;三也是想積累福報,這錢賺的越多越是要行善事,平衡自身的運氣。
彩云似懂非懂,不過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下午一家子繼續買買買,然后找了個戲班子聽戲,文氏還沒進戲園子的門就激動了,等到戲子粉墨登場的時候更是感慨,說什么府城的戲子衣裳好看,人好看,走路的樣子也好看,等到戲子一開口那更是不得了,說什么聲音響亮又好聽,那蘭花指特別的好看
百福兒的耳朵里閃過無數個好聽好看后文氏又開始抹淚,連彩云都哭的眼圈紅紅的,父女兩個面面相覷,百常富那是牛嚼牡丹,根本不曉得上面唱的是什么,百福兒差不多,腦子里不停的反復播放咿呀
哭了一場的文氏出了門就覺得心頭痛快了好多,沿途回去的路上又買了一陣,以至于最后幾人是走路回的,因為馬車已經裝不下了。
傍晚的時候文氏的兩個兒媳婦就收到了婆婆送的首飾,笑瞇瞇的收下了,轉頭又各自送了她一樣首飾,這又將她給樂壞了。
接下來幾天一家子真的什么都沒想,每天就出門逛街,打聽哪里有好玩兒的,哪里有好吃的,玩兒的不亦樂乎,因為玩的太開心來百常青都有意見了,“以前沒看出來二哥這么能玩。”
張氏白了他一眼,“果兒就嫁在隔壁村里,你想看隨時都可以看到,當然沒二哥那樣的感覺,福兒嫁的那么遠,一年能見一次就不得了了。”
“還不許人家一家子好好的玩兒幾日”
“這日子過的飛快,距離下一次收甘蔗還有多久”
百常青坐下來嘆了口氣,“我就覺得閨女不應該嫁那么遠。”
張氏又白了他一眼,“要是當年有個衛家小公子那樣的求娶果兒,你能不干”
“你當好女婿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福兒嫁過去就是將軍夫人了,那可是官家夫人,多少女子一輩子都求不到,你少在這里說酸話。”
百常青無奈,“我說什么酸話,福兒好我這個做三叔也沾光,就是嫁的再好哪里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