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搶了糖的衛云旗幽怨的很,不過見他娘要冒火的目光就歇菜了,隨意扯了個謊,“只是一點軍中的事。”
衛夫人的臉色這才好起來,人家姑娘好不容易來一趟,他生怕這臭小子拎不清得罪了準兒媳婦。
百福兒送完了東西也說完了話,想著要帶大騾子去挑選一頭母騾子,難得大騾子能想開,又開口給她說了這個事,她說什么都要滿足人家。
抬頭看了天色不早就說先走了,衛夫人說什么都要留了她用午飯,百福兒自然不會留下,只說她大嫂曉得她今日到縣城,已經給她準備飯菜了。
衛夫人最終也沒強求,見衛云旗一直都跟著,便給了他機會,“送送福兒。”
衛云旗點了頭,緩慢的帶著百福兒往馬廄走,大騾子在那里。
路上百福兒問了衛云旗,以后他是會被派到其他地方去還是就留在京城,衛云旗也沒瞞著他,“會留在京郊大營。”
百福兒停了下來,“我之前看你和安大將軍走的很近,是不是可以將你算作是他的人”
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衛云旗直接點了頭,“我是有些功夫在身上,但沒有安大將軍指點也不能有今日,武舉的時候其實全部通過考核的還有好些,最終能不能被選入前三甲除了運氣還得要有人提拔。”
百福兒表示理解,有些好奇,“安大將軍當時怎么會看上你”
衛云旗笑了,“這個就是運氣,可能是覺得我生得好,可以改善百姓對軍部眾人的印象。”
百福兒噗嗤一下就笑了,“你生得好你有理。”
很快走到馬廄,百福兒還特意想去聽聽里面那些騾馬在說什么,結果里面安靜的很,抬腳進去看到大騾子站在馬廄里閉目養神,這才想起大騾子已經不是當初的大騾子了,虛長了年歲又受到過情傷,穩重了不少。
“走了。”
百福兒一出聲大騾子就走了出去,眼神都沒給其它馬騾一眼,出了門衛家的下人幫著套好了車,百福兒朝衛云旗道“明日你走我就不來送你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好,明日我們是城門一開就走,也不用送,你以后出門小心一些。”
想著自己青天白日眾目睽睽之下都能被擄走,百福兒也不敢再說自己安全的很。
上了車大騾子熟門熟路的走了,衛云旗忽然想到一個事,好像百家的人出行只要是這頭騾子拉車就沒有趕車的人,都是騾子自己走,倒是靈性的很。
剛要進門騾車就停下了,百福兒下了車走了回來,“我要去牲畜市場賣一頭騾子,你有沒有空陪我一起去”
本來想找她大哥去的,忽然想起他大哥辦白事去了,就她和彩云兩個去買騾子雖然也不會被坑,但她覺得多一個人挺好。
衛云旗必須有時間,同時表示這里距離牲畜市場也不遠,“不如走路”
百福兒覺得也可。
就這樣兩人步行著走了,作為丫頭的彩云則是坐在騾車里慢慢的跟在身后,當然了,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多余。
此時已經快到中午,牲畜市場少了很多人,至少那些賣雞鴨的沒有了,一走進就是一股子牲畜的味道,百福兒偶爾也來這樣的地方,并不覺得難受,衛云旗這種公子哥也表現的很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