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云旗怔了怔,百福兒重復道“我說我收下了。”
衛云旗的唇角緩緩揚起,那咧開的嘴角差點沒到耳根子,起身朝百福兒拱手作揖,“我必不負你。”
隨后挺直腰背,樂呵呵的開口,“可不能反悔。”
你沒要反悔我就去衙門告你,告你是個感情騙子。”
百福兒跟著笑了,在心里瘋狂掙扎了這么久,現在本著這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決心點了頭,感情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這心里面松快了心情就跟著好了,本想問一問衛云旗他學武的事,見他轉頭打了哈欠就起了身,“既然話都說清楚了,那我就先回了。”
衛云旗跟著起身,“要不再坐坐”
他讓人弄一杯重口的濃茶來。
百福兒打趣他,“聽說你們半夜就醒了往老家趕,上了墳又一路趕著回來,中午你沒吃飯的情況下還喝了那么多酒,剛才和我說的別不是酒后胡言吧”
“胡說,我清醒的很,爺可是為了你才回來的。”
百福兒挑眉,“你是誰的爺”
衛云旗無奈一笑,“我我我,我是為你了你回來的。”
“聲音小點。”
生怕別人聽不見是怎么的
門口彩玉從始至終耳朵都豎的老高,她家姑娘在里面說話,還有衛將軍,她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哎呀,衛將軍為什么要找她家姑娘說話
衛家的丫頭見她半個身子都探進去了,無奈的開口,“你要不直接進去聽”
彩云重新站好,當她不想啊,“我可是訓練有素的丫頭,最懂規矩,怎么會聽主子墻角。”
“你”
衛家丫頭明顯不信,要不是她還在這里盯著,這個彩云已經進去了吧
看那樣子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扯下來丟進去。
院內的百福兒剛要抬腳目光一掃落在了院中的那道房門,腳一轉就朝著那房門而去,站在門口朝里一看,“想當初我還在這桌子上”
“我想起來了。”
衛云旗忽然緊張,百福兒抬腳進門,熟門熟路的轉彎進入了另外一個門,那是衛云旗的臥房,而后一臉艱難扭曲的扭頭看向衛云旗,“怎么辦,我覺得這屋子現在都還有味兒”
“哈哈哈哈”
“我的天,那大貍花貓怕是還記得你當初差點臭死它,已經對它造成了心理陰影。”
“怎么辦,我忽然覺得你身上現在也還有味兒,還能不能要了”
真的是笑死她了,“哈哈哈”
衛云旗郁悶的翻了白眼,心里當場就決定要克扣大貍花貓一天的伙食,都怪它。
等百福兒笑夠的時候眼淚都出來,“這屋子的陳設倒是一點都沒變。”
衛云旗的目光落在寬大的床上,眼里全是狡黠,“當初你就是把我摁在這張床上的,要不要再回味一下”
“你想得美,走了,出去了。”
慫了的百福兒溜得飛快,衛云旗又笑了起來。